外一只的鼻烧得直冒烟。

宋彩：“也是，只有我大雁能听得懂。哦不，某大妖王也能，上回……”

汉闻言搬来两张椅，请江晏和宋彩坐下，妇人又叫他去烧茶，这才娓娓来：“我家蝴蝶犬以前就是一条普通的狗，被一个自称是来自蓬莱岛的老翁买了去，带到蓬莱岛养了几年。后来老翁病重，临去前又托人把它带了回来，说是怕放在岛上会饿死。我们是生意的，有人来买我们就卖，没过多久它就被一个舞姬买去了。谁曾想那舞姬竟然被亚王给看上了，服侍过一回，这蝴蝶犬就在那回误了亚王的毒药，中了毒。咱亚王不是好那嘛，舞姬就被……”

宋彩半信半疑：“怎么个一分为二法？”

江晏睨着他，冷峻的面容里带着几分愠恼和不齿，一切尽在不言中。

宋彩：“好。”

他嚼都没嚼，间凸起了一大块，“咕咚”一声咽下，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关上了笼，冲宋彩憨厚地咧嘴笑。

妇人：“也不算吧，就是觉得它特别，不舍得卖，也不大敢卖。”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大雁这个名字和江晏谐音了，古人讲究这些，江晏为妖王肯定更忌讳，于是宋彩拐了个弯：“特别像我家那条狗大爷！”

宋彩：“不敢卖？怎么说？”

妇人：“别见怪啊，这只脾气不怎么好，是非卖品。”

妇人又向他介绍别的：“我看客官您是人族来的？可巧我也是，我是从雁回城嫁过来的！咱们人族养狗，我家了好几狗呢，大的小的都有，您看看。”

妇人意味长：“反正舞姬就死了嘛，这蝴蝶犬没了着落，竟然又跑了回来。奇就奇在它不但没死，还得了个一分为二的特能！这十有八九是老翁的功劳，都说蓬莱岛是仙岛，上面长满了仙草药材，看来是真的！我们觉着跟这小家伙也是缘分，就不打算再卖了。”

宋彩：“它是您自己养着玩的？”

汉见状望向妇人，妇人扶着额摆摆手，汉便打开了笼，嘴里唆地伸一条长，把刚才呲的小家伙吞了嘴里。

宋彩讪讪闭嘴，心里却把上回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自个儿偷着乐去了。

宋彩被领里，果然看见了好几只。他激动地扯着江晏的衣裳，：“我也养狗，你看那只大的，特别像我家大……大大大……”

妇人：“不知二位有没有听说过咱半妖族的一奇毒，名叫一劈两半？这毒啊服药后七天开始发作，发作的时候从脊椎往下开始裂开，连续发作七次就毙命了。”

宋彩：“……”

妇人自豪地：“我叫它表演给您看看？”

宋彩看了江晏一，眉蹙起：“您还知这个呢，可这毒跟这狗有什么关系？”

那些狗全都被关在笼里，只有一只小小的蝴蝶犬除外。宋彩便半蹲下，对着蝴蝶犬张开双臂，嘴里开始“啾啾啾”地唤。谁知那小东西不为所动，反倒听得江晏耳朵，脚下一动差又犯错。他把宋彩拎了起来：“别唤了，又不是谁都能听得懂你号令。”

妇人笑：“瞧您说的，半妖族的谁不知一劈两半啊，您二位先坐下，听我慢慢说。”

“闭嘴！”江晏忽然呵斥，脸几不可察地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