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唐岑听来了，却还是毫不留情地回答：“有。”

被有力的后蹬了两下，艾森吃痛地倒一冷气，赶忙把欧培拉放到了唐岑新买的垫上。

唐岑听他话语里的疑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地说：“嗯，你闻闻味，我觉得适合你的。”

在一旁收拾包装袋的唐岑听到他这一句话不禁哑然失笑，艾森今天异常亢奋，唐岑也不明白他到底怎么回事。

“喵——”被举在半空中的欧培拉委屈地叫了一声，后不耐烦地蹬着艾森的手。欧培拉成年之后的重已经和三个月大的婴儿差不多了，挣扎起来也是有分量的。

唐岑把拆过的包装袋后的垃圾桶里，顺手拿起放在圣诞树下的啤酒，用瓶起撬开瓶盖。嘴贴上冰凉的玻璃，唐岑一仰，微凉而刺激的顺着瓶腔。

“我拆了？”摸着属于自己的礼，艾森心似猫抓，没等唐岑回答就拆开了包装。看到里面装着墨绿沙的方形厚玻璃瓶，艾森有些迟疑地问：“这是……香？”

艾森观察着唐岑的表情，看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想到等会儿唐岑拆开礼时的表情，刚才那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是甜的，还带着淡淡的桃味。

艾森平时经常这么和欧培拉称呼自己和唐岑，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背着唐岑偷偷这么说的，偶尔唐岑也“不小心”听到过几次。

唐岑了，隔着包装袋摸着内容的形状。包装袋不大，唐岑一摸就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像是铃铛一类的东西，碰到的时候还发了细微的声响。

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唐岑也就随他去了，何况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对唐岑来说，欧培拉就像他的孩一样，要说是“爸爸”也无可厚非。

“项链？”唐岑不太确定地回答。刚刚他摸到了像是盘成圈的细

唐岑放下喝了一半的酒，曲起手指，顺着衣服的空隙着欧培拉后颈乎乎的：“看起来它很喜这个垫。”

欧培拉踩在柔的垫上，顿时就不挣扎了。它趴在垫上来回嗅了嗅，闻到了垫上沾着的唐岑的气味，两只前爪搭在垫上踩着，“咕噜咕噜”地打起呼噜。

得到肯定的回答，艾森撇了撇嘴，不大乐意地把剩下的那个礼递给唐岑。唐岑正要接过来，艾森又突然收回了手：“先摸摸。”

艾森拿手机拍了几张欧培拉蹲在垫上的照片，又开始摆剩下的两个礼。

欧培拉上。

艾森把穿上了衣服上了鹿角的欧培拉举起来，认真端详了一会儿才评：“真可。”

凑到鼻尖下仔细闻了闻，艾森把手腕放在圣诞树的彩灯下，左右转动照了许久，才转过对唐岑说：“我喜这个味，但是我有这么里胡哨吗？”

等唐岑摸完，艾森才问：“摸来是什么了吗？”

“刚刚好。”整理了一下欧培拉穿衣服时的长，艾森又拆开自己送给欧培拉的那份礼，从袋里拿一个迷你鹿角：“来，上爸爸给你买的小鹿角。”

艾森扯开袖，一截骨分明的手腕。他打开盖朝手腕上了几下，淡的雾飘落在艾森的手腕上，手腕上过香的地方在灯光的照下闪着细细碎碎的光，烈又清冽，并伴有草木特殊气息的味弥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