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被唐岑那一瞪吓得呆站在原地，倒不是说唐岑的神多么吓人，而是艾森完全没想到唐岑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但想起之前看过的千奇百怪的病例，还有十分钟前死气沉沉的唐岑，艾森现在甚至觉得唐岑这样比起之前更有生气了些。

手指顺着指一，将虚握成拳的手舒展开，两只手握在一起时艾森才回答：“大二的时候。”

“我很抱歉。”

完全包裹自己的掌心里。

但那一切都随着唐岑离开英国而终结，直到现在才重新被唤醒。

艾森有些担忧地问：“没吃早饭？”

艾森在唐岑站起，手慢慢松开时注意力就一直放在他上，看到唐岑突然向后倒时赶忙扶了一把：“你没事吧！”

“没事，有低血糖。”唐岑搭着艾森的肩膀站稳，那阵眩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后就恢复了正常。唐岑收回手了眉心，他的嘴还有些泛白。

盯着被握着的手，唐岑低声问：“什么时候？”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唐岑虽然不清楚艾森的为人，但那个时候他确实没有因为这些言而困扰过，过去了十多年，也没有必要再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

胃已经饿得没有觉了，但低血糖引起的不适还未完全消退，唐岑了：“走吧。”

“我累了，回去吧。”唐岑站起，抬起手想拍拍上的灰尘，然而抬手的瞬间，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视线突然变得一片黑暗。

两个人之前那微妙尴尬的气氛消散得一二净，艾森小跑两步赶上了走了几米远的唐岑，提议：“这附近有家中餐馆得还不错，去尝尝吗？”

艾森所说的中餐馆离唐岑他们散步

唐岑设想过很多可能，但没想到却是最稀疏平常的那一。他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握住自己的手，被包裹着的手受到了从对方掌心传来的度，指尖微微动了动，却没有挣脱开。

艾森仔细回想了一遍，他从和唐岑正式接开始，就一直在给唐岑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哪怕不能帮助唐岑，也不应该是这副不可靠的模样。

艾森很清楚唐岑脸上的表情意味着什么，他也明白唐岑为什么会这样的表情，即便他不能同受，无法完全会到唐岑的受，但是唐岑那个单薄憔悴的背影时时刻刻刺痛着他的神经。

“是吗……”唐岑低喃喃，他没想到艾森会这么早就知，可既然是这样，这个人接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有告诉其他人。”艾森的指腹挲着唐岑的手背，他很兴唐岑没有挣脱开他的手，但他也知自己此刻的言行举止都是在挑战唐岑的底线。

“没有。”唐岑叹了气，随即想起了什么，回过瞪了他一，“本来打算来走走顺便吃的，谁知一开门就碰到你。”说完就自顾自地转离去，全然不后的艾森是什么表情。

自从亲看着唐岑一个人走医院，再一个人低着走那扇大门时起，艾森在学校里瞥见唐岑影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猜测他的病情，甚至唐岑毕业后的那几年里，艾森想尽办法从各各样的渠，一了解他过去认知仅停留在名称上的疾病，接之前从未接过的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