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怎么样？”陆晟在酒桌上喝了

陆晟陪唐岑走了第一段黑暗的时期，此后的很多年，唐岑一直信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唐岑如今回想起来才发现，那个时候自己的边始终没有长辈的存在，就连现在也是。唯一有什么不同，也只是面前坐着的人从陆晟变成了何休。

就像陆晟所说的“要分手也是该他提”，从到尾提过分手的只有唐岑，陆晟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提过，也没有答应过。

何休的视线却没有落在他的手腕上，而是飘到他的脖颈间，微长的细发丝在颈窝间投下一片影。

“他不是我的医生，我却自私地把所有的痛苦都施加到他上，他没有义务承担这些。”唐岑时不时会想，自己给了陆晟这样的压力，陆晟心里到底会不会埋怨自己。

在唐岑回国的第三个年，他才从狭窄的黑暗之中走，但并不是完完全全地痊愈。唐岑走在毫无遮挡的人行上时，偶尔也会冒几丝恐惧，不过也只有偶尔的那么几次，他逐渐变得像个正常人。

何休很意外没能从他的脸上看一丝丝悲痛，他以为唐岑应该是着陆晟的，虽然他心里一直认定他是为了治病才接受陆晟的。

他没有和你提过分手吗？”

将手上那一沓病情记录放到了床柜上，何休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才反问：“为什么？”

他盯着那一小块影问：“后来发生什么了？”

唐岑的手搭在被上，来廓分明的手腕，苍白的肤被一条刺的疤痕分成了两半。

陆晟结束一天的应酬回到别墅的时候，刚推开门就看到在客厅沙发上躺尸的唐岑。他走到唐岑面前，伸手推了推在沙发上快要睡着的人：“到床上去睡。”

陆晟刚在他边上坐下，唐岑就顺势将搁在了他的大上：“我好累，让我再躺一会儿。”

一烈的烟酒味熏得唐岑不情愿地睁开了：“你回来了？”他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是陆晟时，挪了挪脑袋，给他腾了个位置。

唐岑低低地笑了一声，一开始他以为陆晟是因为厌倦了不停照顾他的生活才会轨，但后来他才知：“大概是因为男人的劣吧。”

“他轨了。”唐岑很平静地说了这个曾经将他折磨得遍鳞伤的事实，因为时至今日，他已经不再介怀陆晟的背叛，而那颗曾经鲜活动的心也早已没了觉。

唐岑知自己不可能一直颓废地蜗居在某个角落里，在病情有所好转的时候他就慢慢开始捡起曾经丢下的知识。直到唐岑适应了暴在光下的生活状态后，苏瑜清才将他安排了自己的公司工作，那个时候陆晟已经积攒了足够的经验，从公司辞了职开始创业。

大概也是埋怨过，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事情。

只有医生才能毫无偏见地看待他。

唐岑摇了摇：“没有，一次都没有。”

从零开始的创业总是艰难的，而将断层多年的工作重新拾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压着社恐惧和人打也好，通宵加班也罢，对扛过了最黑暗时期的两个人而言，算不上是多么煎熬的事情，只是有些疲于应对。

“父亲一次都没来看过我，舅舅也是，或许他们心里其实都看不起和他搅和在一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