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琛没有。

两个人喝了同一杯酒，此刻间是分毫不差的馥郁酒香，腔里充斥着单宁的涩，是另一醉意。

这个吻没有任何侵略，连撬开齿后的纠缠都带着绵长与温柔，陆琛一一开拓领地，将及到的柔全都收中。

陆琛于是叫服务生将晚饭送上来，两个人就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地吃饭。

可季识却没有立刻走，他就这么站在门前，侧不言不语地看着陆琛，甚至没什么其他的表情。

陆琛也跟着笑起来，接受了这句不论真假的承诺。

他低声问：“饿了吗？”

在梦里，他见到了十八岁的季识，还没那么不容易看透的季识。

那天他鬼使神差一般把人带回了家，而此时他无比清醒地伸手，手指穿梭在季识半长的发间，微用了些力迫使季识仰起来，纤长脆弱的脖颈折成一个弧度，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

季识虽然嘴上说着饿，真正吃起来却好像没什么，好半天也没动两筷。

季识轻声息起来，陆琛放开他，底是未退的情，却没有行下一步的动作。

中月，镜中，梦里人，从来都留不住。

陆琛有些诧异，面上倒不动声，只了：“好。”

心底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

吃完饭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季识站起说：“你休息吧，我回自己房间了。”

困意袭来，陆琛本想闭目养神，没想到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陆琛睁开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季识不知回来多久，就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抬看着他，那一瞬间，现实的季识和梦里的季识重合，就连中重的情绪都那么相似。

也或许不是凭空，因为陆琛早已心猿意，此刻的季识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们重逢那天，他也是这样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摇晃，暗红的浪一下下在他心上。

梦中那双上挑的睛里装着很烈的东西，乖巧地对着他笑，仿佛除了他再装不下任何人或事。

陆琛到满足，同时又有些不可避免的失落，就算在梦里他也清清楚楚地知睁开就什么都没了。

瓶红酒，坐在沙发上有一没一地喝着。

陆琛开沙发旁的落地灯，黄的光立时笼罩在两人上，凭空添了几分暧昧。

但陆琛就是觉得他好像有儿难过。

“这么冷漠？”

季识乖乖喝汤，闻言也没抬：“哦。”

天实在暗，屋里没开灯，季识又坐在影中，陆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微微俯想看清楚，季识却别开脸，眨间就恢复到平时的样。

他可以亲吻，舐，或是咬上去。季识不会反抗，他只会继续像现在这样神迷离地看着他，即使是如此压迫的动作也没有任何挣扎意味。

他只是从季识手中酒杯，将剩下不多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抬起季识的下住了他的。

“回来多久了？”

季识了嘴，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饿。”

陆琛盛了碗汤放到他面前，说：“我明天得回去了。”

“就一会儿。”季识边回答边拿过红酒倒手中的杯。

季识轻笑一声，一副很认真的样：“我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