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嵘想来想去，也不知要给顾钺什么。顾钺什么都不缺，所谓名声与发挥才能的机会，顾九嵘也没办法

顾钺在旁边看他好不容易选完品，突然间就跑去选洗浴球了。

顾钺说：“可能是吃坏了东西吧，这事情常见的。你再买回来就好了。”

顾九嵘：“……”

顾九嵘抱着终端在选，好不容易选十几条鱼，又想起他死去的民：“它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然后他睁睁地看到，黑尾刷地一下垂下去了。

于是顾九嵘继续行这无聊至极的活动，觉得自己好似什么行尸走。但他新的民就在运输中了，他必须要好好为自己的疆土规划。

顾钺斟酌了一下语气，然后说：“你很喜的那缸鱼，今天早上我去喂的时候……发现死了一条……你别太难过。”

“就上次去大楼里找你，戳了一个人。”顾九嵘说，摸了摸自己的尾，“总觉之后就有些奇怪的味散不去。”

☆·义工

“……”顾钺说，“为什么要洗尾。”

顾九嵘立警觉起来，尾微微收回去：“你不会又想摸吧？”

“平时总会碰到些脏东西，洗不掉很难受的。”

顾九嵘回看他，还没说话，那人才注意到他的监视环么，立就怂了，尴尬笑到：“你继续你继续。”

顾钺说：“你还想不想买鱼了？”

“我给你拿消毒洗一下。”顾钺建议，“你把它泡浴缸里。”

顾钺打量了一下那些漂亮的黑鳞片：“洗浴球可能没有那么大用……”

再过几天就是顾钺的生日——这还是他从老李那知的。他之前就没有过生日这一项目，现在在外生活了一段时间，也知这是个大多数人都会庆祝的日。

“那要用什么？”

顾钺带着他，单手弹了一首很简单很简单的小曲。

顾九嵘说：“拿来洗我的尾。”

好不容易结束了，他走在街。

一曲终了，顾钺看着顾九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言又止。

顾九嵘站在街，面无表情地把传单给每个人。旁边义工组织的人不满意：“你别臭着一张脸，这样不利于宣传。”

“你买这个什么？”

顾钺说：“厨房里有老李刷碗的钢丝球，你拿那个洗吧。”

顾九嵘翻了个白：“说的好像我不能付款一样。”

顾九嵘很喜这首小曲。

“这就不一样了。”顾九嵘的尾沮丧地搭在地上。他的第一波民，即使只是一条傻里傻气、只会在被投时才显得亲密的呆鱼，怎么会这样轻易就去世了？

于是一切都变得有意义起来了。

两天后。

“怎么了？”顾九嵘问。

顾钺咳嗽几声：“怎么会呢。”他突然又想起什么，“那个街发传单的义工，你是时候要去了。”

“不可能的。”顾九嵘说，“你想的。”

顾九嵘蹭地一下丢下顾钺去看望自己的民了，五雷轰，伤心绝。

顾钺揽着他肩晃了晃，挑眉：“我的钱。明天就把你的卡给冻住。”

顾钺说：“你拿尾碰什么东西了？”

顾九嵘：“……义工是什么时候？”

既然是庆祝，自然要买礼。

“你要买什么品的？”顾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