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一甩，将清粥撒了满地：“那么大的架，这粥给狗吃都不给你！”

陈程站起来，他面上的恐惧，在一瞬间转化成了狰狞。

陈程的双已经开始微微泛红。傅清直视着他，神平静如湖。

陈程目眦尽裂，将息拼命往下压。

别说后的君莫阑，或是玉韶死前他们一起面对过的凶残，就是傅清自己被傀儡咒纵时，能释放的威压，也要比区区陈程上不知多少。

虽则在息之中，他神识不好释放，可也不代表他手无缚之力了。

他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对陈程：“你这息还弱。曾有人拿比你百倍的息与我对峙，我亦未曾跪过。”

察觉到危险，比意识先行。傅清闪退了一步，正好躲开飞扑过来的陈程。

傅清立在那里，站也站不稳的模样，却慑得那些手没有一个敢近他的。连通那排山倒海的威压，也没能拿他怎么样。

师叔如今被封了灵力，又饿了一天，是怎么也敌不过走火的陈程的。只恨他没能早些发现陈程的异状，才让师叔遭此劫难。

“师叔！”肖逢逢睁大了睛，为数不多的灵力朝着笼使去，却被尽数反弹回来。

傅清皱眉，用了些步法，避开他带着血气的一拳。

傅清将神识凝为实质，本想就此废了陈程，却发觉这小辈上的息瞬间暴涨。

傅清勉力站起来，步还有踉跄。

那千丝万缕的息，像蠢蠢动的手，势要将傅清牢牢束缚了，跪倒在地，任由他剔骨扒。

却听得息包围中的傅清声音虚弱却平静：“没事。”

“去？”傅清似有些疑惑，“你不去杀了那主，跑来找我的麻烦？”

比起人，陈程此刻更像是个怪。气铺满了整间屋，像是在燃烧着谁的生命。

才幻境没多久便了。心念不者，成仙成两条路俱是不通达。

再用神识攻击，

肖逢逢心中急躁，一瞟到笼旁的那个缺。也不是狗还是人了，脚下一动便往那跑去。

发狂的陈程，竟就这样被生生退了半步。

他声音带着冷意：“你来，怕不是想让我吃粥。”

了才知，他们一都不像。别说现在的莫阑了，就算是前世的莫阑，也未曾有这等丧心病狂的丑陋嘴脸。

他想着傅清跪下，乖乖地爬过来，让他戏耍一番。待失尽了自尊，再让这人从狗里爬去，从此他的一条狗。

陈程一声令下，息便如离弦之箭，将傅清的四周封锁。又如同一座大山，从傅清往下压，势要驱策着他，从笼的狗中爬。

傅清角挑一个讥讽的弧度，控制神识朝着陈程一刺，便毫不意外地听到了这人的痛呼。

脊背贴着金的笼，仿佛给了他勇气。他很快转惧为笑，手脚颤抖着朝前两步：“仙尊是谁啊，被关起来了还这么大脾气。不过没关系，等我们去了，没人能救得了你。”

“杀主，与让你屈服，效果是一样的。”陈程狞笑着，手中聚起一团灵力。但很快，那团灵力的中心便成了黑，散发丝丝气。

可傅清虽面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却没有一丝曲膝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