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境那地方我待不住，阙域最近事情不大，我把段青川叫回来，让他给你修。”

莫阑苍白的脸上浮现了真情实的笑意：“那我不勉自己，想修习灵力，你允许吗？”

不过那果实的风味，确实也不错就是了。

那便是不想了。傅清：“你说。”

只是这样说，以小孩的心，多半会理解成在限制他。

傅清将寒川境的事情知会了秦乐风。这位左右逢源的宗主便赶着去与无情门涉，想找那日参与围剿贺如枫的人究竟有哪些，顺藤摸瓜揪那个破坏寒川境的小人。至于寒川境本的修复，秦乐风大呼痛。

傅清曾以此为豪的，现在回想起，却只能记得莫阑那时狠绝的神了。

傅清沉默了一会儿：“可以。你以后还有什么想的，先与我说。”

前世他将傅清关在域，混沌不知所措时，那该死的、几百年都懒得枝发芽的老树，竟然放肆地长满了整个寒川境。满目的苍翠滴，提醒着莫阑，你本就是这般暗。囚禁师尊，亲手破坏和好的最后一分希望……这才是你要的。

那神，是不是渴望呢。傅清有些拿不准了。至少他知，如果今生这小孩那等神，内心多半是在苦苦挣扎了。

他猛然发觉，自己无论是对待前世的莫阑，还是今生对待这孩，都太像是对待一只灵了。前世时训练他，让他不断地变，却只为了取悦自己。前世他那个逆徒，究竟想不想一次次被废除的骨，站在修士的端呢？

傅清的声音依旧没有几分温度：“还不算无可救药。你若全然依赖着我的喜怒活着，我说不定哪日不开心了，就提剑斩了你。我是收的徒弟，不是养的金丝雀。”

“……”傅清实在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颇有些哭笑不得，“想吃便吃，别被青川剑尊发现了。”

傅清继续：“既然你有修炼的野心，那便棵凌宇木吧。”

“凌宇木的又大又圆，看着好吃的。”

莫阑笑着，想着小灵境中的凌宇木果实，竟有些解气的觉。其实是迁怒，他知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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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想了想，又问莫阑：“你想吗？”

傅清于是补充：“想要什么旁人得不到的，也可以与我说。你毕竟是我的徒弟，自然要让你会到与旁人不同的……”他顿了顿，想不什么更好的词语，于是话中带了不知从何而来的神气：“……妙。”

“我说了，师尊别生气。”

是他堵住了莫阑的嘴，让他有苦难言，只能默默接受。

傅清想了想天生的莫阑

分明莫阑的声音还很平稳，傅清却觉得他绷极了，好似下一秒就要抑制不住破音叫声一般。

傅清一直觉得自己有些可怜，莫阑是知的。可师尊毕竟不擅长安旁人，莫阑还以为会被他古板地教训一顿。

这话说的实在可，莫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会到，师尊中的“妙”了。

他前世为莫阑下的凌宇木，随着那逆徒的修为增长，生长得枝繁叶茂。傅清那时不知，他当初下凌宇木时，莫阑为什么非要自己多一株。现在想来，确实是他太忽略那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