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的语气里听不笑意：“你既然找到了我的家族，就应当知我小时候的经历。”

却听莫阑笑了一声：“原来我找对了。”

“仙尊、仙尊！你等等！”旁的小孩咿呀叫，吵得傅清疼。

莫阑没说话，以沉默糊过去。

莫阑今天似乎特别兴奋，拿火在雪地上烤了几个大坑。傅清叫住他：“停下，你骨天生不足，再用灵力会伤及本。”

傅清应声垂眸。

他指的是方才自己在地上烤的东西。

他又：“我问了很多人，这世上人这么多，总有人会知……阙域傅氏一族，曾经也钟鸣鼎过，要找到它的图腾，不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熟悉而陌生。

虚耗到这程度，连呼都要忍受折磨。莫阑拖着这样一幅，是怎么装作安然无恙地跟在他边的？

傅清前行，他的亦被托住跟上。

莫阑却叫的更大声：“待会就没了，仙尊，你看一再走……好不好？”

傅清声音平静：“这是我家族的图腾。你从哪里找到的？”

那个家族曾在狂中被屠杀一空，从未有人听说过，还有留存下来的生命。

他站起，抖落上沾起的冰雪，准备将莫阑带回他的小屋里。

心里想的却更多一。他之前探查莫阑情况时，只注意了莫阑内息丛生，却没想到在此之下，小孩的状况早已成了一即碎的空壳。只消一微末攻击，就能让莫阑接下来十天下不了床。

寒川境毕竟风寒，放莫阑玩了一段时间后，也该将人带回去了。

莫阑置若罔闻，着了一般，拿火焰在地上着什么。

莫阑仰看他，言语间有些慌张：“仙尊你别生气，对不起你……”

“仙尊是从手底死里逃生，我知的。”莫

赤红的火光，像是飞蛾扑火一般，将皑皑白雪化。冰与火天生无法共存，微弱的火光碰了便灰飞烟灭，只在雪面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怪平时一情绪波动都颤抖成那样。傅清着莫阑的手腕，想牵着他走，又怕碎了他一样，有些左右为难。

他没理莫阑，继续快步前行。

莫阑只觉自己一轻，就被一无形的力量托到了空中。

有古怪的觉在心底滋生，却并不讨厌。

“你离开寒川境七天，就是去找了这个？”

傅清握住他的手腕，查探了他的情况后，皱眉：“虚耗至此，不要再用灵力了！”

从脚下开始，以方圆三尺为界，灵火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迹，构成了一个招展的图腾。

七天远远不足。他前世被傅清疏远，无事可便四走访，寻找傅清过去的蛛丝迹。一直云游了半年，才将目标锁定为阙域的傅家。

二人逐渐疏远后才起的变故。若说莫阑故意好陷阱等他往里，傅清不愿相信。

莫阑后力不济，火术用到最后，豆大的汗滴从额角落，滴到地上成为闪亮的冰晶。莫阑仍未停下。他手中极快地结着火术的印，用火术在地上画着什么。

傅清幼时曾是修真世家的小少爷。而地上的图腾，正是他几百年未曾见过的，家族的标志。

傅清摇摇：“你没有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