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

白晏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红瞳的‘叶九歌’，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白晏殊闭上了睛，卸下了全的防备。

长歌不是圣人，不可能没有怨恨。

白晏殊闷哼一声，脸瞬间变得煞白，嘴角还有鲜血溢。

“为什么啊上戊！……你告诉我……为什么连你也要杀我！”

所谓的憎恶的集合，不过是长歌对这个世界对他的伤害的恨与怨罢了。

“上戊，为什么！”

空中的霜雪剑开始躁动不安，笼罩着孤岛的冰冷刺骨的剑意带着杀伐之势全指向了白晏殊面前的红瞳的‘叶九歌’。

，轻轻向旁边一挥。

这些死亡之力不断的侵蚀着白晏殊，掠夺者他内的生机。

红瞳的‘叶九歌’突然勾了勾嘴角，浑的死亡之力全被收敛了起来。

以孤岛为中心，这恐怖的仙力朝着四周不断的扩散，死亡之力将仙力掠过的区域内的所有活着的生灵的生命全都给剥夺，将方圆千里的区域变成了一片森凄冷，毫无生机的地域。

“上戊……连你也要杀我吗？”

“毁灭和杀戮而存在的！”

“唔！”

见状，红瞳的‘叶九歌’嘴角扯了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红瞳的‘叶九歌’一步一步的朝着白晏殊靠近，那在眶中打转的泪珠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心中的怒恨怨毒让红瞳的‘叶九歌’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他的上不断的涌灰的像是雾气一样死亡之力。

他又唤了一声红瞳的‘叶九歌’，然后伸手将面前的红瞳的‘叶九歌’抱了怀里。

“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白晏殊重新睁开了睛，中的冰冷还有防备全褪去，只剩下的柔情还有意。

红瞳的‘叶九歌’虽然说是憎恶的集合，但是他的本质，还是长歌。

白晏殊自知自己曾经对他伤害有多大，所以他的抱住了红瞳的‘叶九歌’，垂下了眸。

那些针对着红瞳的‘叶九歌’的剑意在这一刻全消失！

死亡之力疯狂的从他上涌，而就在这个时候，白晏殊像是叹息一般的声音现在了红瞳的‘叶九歌’的耳边。

和长歌的影一样，是长歌不可分割的一分！

“如果你想要我的命，你随时可以取走，我

那些痛苦，怨恨与绝望像是一把尖刀一样，剜着白晏殊的心。

现在的红瞳的‘叶九歌’，除了瞳上的差别，完全就是白晏殊记忆中的长歌。

他是长歌的恨与恶！

红瞳的‘叶九歌’看着白晏殊，中似有泪在打转，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他歪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着白晏殊，那些疯狂与暴全消失，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长歌……”

他拥有长歌的所有记忆，哪怕长歌将自己的力量还有记忆从里面剥离去，红瞳的‘叶九歌’的记忆也永远不会遗失！

仿佛只要红瞳的‘叶九歌’再有什么动作，就会全向他袭去，将他绞杀。

红瞳的‘叶九歌’质问着白晏殊，底织着痛苦与怨恨与绝望。

“长歌。”

白晏殊终于明白，红瞳的‘叶九歌’所说的憎恶的集合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