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个什么想法，先说说。”

Ben叔的调查也很快送到若初的手上。

老东西一阵倒气，说得越发哆嗦：“我去沢县是因为……小捡一直在那边念书……教育机构就是叫什么……什么……”

照片里的海报、宣传册之类的料，完全就是路边小广告的形式，一看就很三无。

老东西的气还没顺完，已经忙不迭说了起来。

白寺压着嗓，半垂，仿佛在看怀里熟睡的孩，但老东西莫名觉他的目光里有一寒意刺到了自己。

五家教育机构已有三家涉嫌诈|骗及非|法|集|资，八家整形医院更是不知哪里跑来的野团队，全员大保|健平及传|销素质，烂到一塌糊涂。

这些年轻的alpha们家世优渥，说去没一个差的，但毕竟都是和白寺一起混的，正经事业都没有，不着四六的玩意儿一个比一个通。唬一个劣质且低等的老alpha，实在不算什么技术活。

Ben叔的第二份调查再次送到若初的手上。

“要么代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要么就把两条代在这里吧。”

于是另一个alpha从座位上起，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破抹布就要往老东西的嘴里。

然而它们偏偏都在外发的宣传料上不约而同地采用了宋清致的照片，照片还都大同小异。

白寺笑歪了嘴角，神凉凉地说：“你去沢县什么，那里是你老家吗？什么教育机构？整形医院？一家还是两家，把名字都给我说来。怎么个多方打听法，也给我说明白了。”

老东西摔得说不话，闻见抹布的臭味顿时就急了，一边咳嗽一边结着说：“别别别……我真的……真的没别的想法！”

乍一听，没病。

“声音小一。”

这些照片都是抠图，并不完全属于同一张，但全来自同一个地方，周辛那个认证为“签约模特”的社账号。

白寺完全变成了Bingo的儿童床，手指都不动一下，旁边的若初接过手机翻了翻说：“我让Ben叔去查一下。”

他想见警察。

老东西站在中央咽了咽吐沫，双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颤。

他这两年经常去沢县，最近在沢县的一些教育机构的宣传册及整形医院的海报上看到宋清致，以为儿当了大明星，多方打听才知儿去了全国最好的大学，所以这就找上门了。

被吓得大脑都不会自动供氧了，过了半天老东西才想起掏手机，把拍下来的照片给白寺看。

Ben叔第三次发来消息，是周辛账号里所有现了宋清致的照片，不多，且基本都是合照，而且正脸多，明显不是偷拍。

白寺冲那些照片瞥了

就这么犹豫了几秒，老东西的后背忽然被猛地一踹，他整个人便扑到了地上，腔震噗通声响。踩着他脊背的alpha淡淡说：“先代哪条。”

白寺把裹在Bingo上的薄毯往上移了移，盖住Bingo的半个脑袋。

都是面包裹黄油的若初也显得盛气凌人了起来，现场犹如十殿阎王夜审小鬼。

这个抱着孩的alpha很明显是这群年轻alpha里领导者，散发着威势十足的alpha信息素。老东西觉得他有熟，但在信息素的压迫下别说直视了，大脑早就一片空白。

狐朋狗友们一个一个地开，声音低而莫测，让老东西的心脏突突地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