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寺盯着手机，宋清致还是没回。

可是他无从下手。

对了，垃圾。

白寺有惊讶，从实验楼走到大门可是很长一段路。

Bingo像小钳似的搂着宋清致，迷迷糊糊地哼：“爸爸，我好想爸爸。”

然后他装模作样地下楼，一边打电话吩咐家去准备一边控制不住地咧嘴笑，好像宋清致已经躺床上了一样。

白寺连忙去抓纸篓里的垃圾袋，像抓住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心里踏实了。

“我不要下次。”Bingo说。

家很快送过来一堆东西，包括一大箱烟，是先前宋清致烧镁条逗Bingo的时候，白寺吩咐的。

Bingo迷迷糊糊的，劲儿倒是不小，搂着宋清致的脖。宋清致抱着他，慢慢往校外走，刮着风，宋清致用半截围巾将Bingo的脑袋裹住，和他脖上的半截围巾打了个结，两个人拴在一起。

宋清致亲亲他的额，对白寺说：“我抱着吧。”

白寺知自己在利用Bingo，但他一向很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最好Bingo醒了也是这样的蛮不讲理要黏着宋清致。

老半天客厅的台上终于多了人影，瘦削笔直，白寺又忍不住嘿嘿咧嘴，这才揣着满当当的购袋公寓大门。屋了还装跟自己没关系，一边换鞋一

却不敢看后视镜，目光飘向外面，直到听到宋清致的“好吧”，嘴角瞬间咧开，踩着油门就冲向附近的公寓。

白寺开车去扔垃圾，返回时看到宋清致的笑容，比今晚的月还要浅淡，也更迷人。他知宋清致长得很众，但他觉得自己在意的不是这一，而是想要和宋清致待在一起，还有去更多了解宋清致。

“每天都这样？”

白寺在楼下找了块空地，大概对着公寓的客厅，以防宋清致抱着Bingo去卧室，他又找了个对着卧室的对方，把烟在空地上摆好，火。

好久没有被爸爸的气息包裹着，Bingo半梦半醒地笑，不停呓着“爸爸”。

宋清致没回。

他从小到大都是个里没活儿的人，连衣服都没亲手叠过一件，这会儿看宋清致抱着Bingo还能有条不紊地收拾，心里无端有慌，好像宋清致收拾到最后会把他当垃圾一样撵走。

宋清致切断电源，锁门。

Bingo闭晃，呜呜呜闹着就是不撒手，宋清致不得不钻去哄他说：“下次爸爸就去看你了。”

o。

白寺想也没想，咔哒就把车门锁死了，他说：“你就多陪Bingo一会儿呗。”

白寺只好又缩到旁边，撒着两只手实在不知能什么。

白寺把车停在路边，宋清致开后车座的门，要将Bingo安置到儿童椅上。

Bingo一直住本宅那边，白寺的公寓里没有儿童品，直到宋清致抱着Bingo了屋，白寺才装作后知后觉地说：“哎，这边没有小孩的日常用品，你先陪着Bingo，我去附近买回来。”

明亮的光芒很快往上空窜去，一束一束，一朵一朵，璀璨连成一片，将玻璃映得明亮。没睡的人家纷纷推开窗往外看，响起断断续续的嬉闹。白寺站得远远的，看着自己公寓的方向给宋清致发消息：“楼下有人放烟呢。”

白寺要把垃圾袋扔楼梯拐角的垃圾桶里，宋清致拦住说：“不要扔学校里，现在没有人清理，扔校外大街上的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