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眨眨睛，挪动小，贴近钢琴，又是笨拙地弹起来。

“怎么？那小鬼不好伺候吧。”冯燕恒笑着打趣。

chapter27

紫时苦笑，随手弹起曲来，斯坦威的钢琴名不虚传，中音宽厚，颖明亮，不愧是钢琴帝王，黑白琴键透着华贵。

紫时睁，看见冯燕恒正一手撑在钢琴上，笑着看自己。

“谢谢。”紫时有礼貌地说。

小歌撅起嘴摇。

第二次到冯家去的时候，女主人不在，梳着羊角辫的小歌坐在庞大的钢琴前一指一指地弹着，前额上有些汗珠。

“小歌，好好练，弹完一边可以吃一小块饼。”

紫时笑着摇摇

紫时闭上睛，他知如果不是家教自己是一辈不可能及这样的琴键。

紫时叹了叹气，又看一床上的母亲，已经打起轻鼾，近看母亲的脸，虽化着极的妆，但依旧掩饰不了憔悴不堪的面容。

弹的是

“谢谢。”紫时照例是礼貌地笑笑。

“别给老师添麻烦。”

这一切都是生活迫的，自卑又自傲的父亲将一切不满宣在母亲上，彼此诅咒，厮打是常有的事。

紫时知母亲又是从舞厅回来，平乏的日，枯燥的情，母亲只能是从那仅有的娱乐中寻求激情。

倒在床上，像一只瘪的虾。

紫时白天在快餐店打工，趁着假日他必须同时兼几份职，因为生活开销，因为昂贵的学费。

外壳绿如翡翠，轻轻剥开一颗，里面白似雪，莹透亮。

隔天早晨，紫时门前给母亲留了稀饭和油条，看看床上的母亲，不到日上三杆是不会醒的。

“来，吃这个。”冯燕恒端上一盘荔枝。

“别急。”紫时握住小歌的手，“应该这样，然后这样。”

冯燕恒笑笑，有凑过来看紫时的手：“你的手比我的还小，居然能弹得这样好，太不公平了。”

紫时笑笑，指指边上的小熊饼。

渐渐地，紫时来冯家的次数多了，和冯燕恒也熟稔了一些。

可怕的时光像把刀一凌迟着母亲的心。

休息了会，冯燕恒把小歌抱起来，稳稳地放在凳上，命令：“好好弹，要认真。”

“你不赖的。”

小歌低嘀咕着。

“这是妃笑。”冯燕恒说着将一颗递到紫时嘴前。

炎炎八月即将过去，紫时越发忧愁，他要为即将开学的学费发愁。

有一次，紫时看见卸妆后的母亲，满面蜡黄，硕大的黑圈，红的睛，几乎是瞬间陌生得可怕，与挂在墙上那张豆蔻年华时的素雅照截然不同。

小歌撅起嘴抗议。

“先休息下吧。”紫时说。

冯燕恒静静地看紫时，心想这个人总是那么有礼貌，却也是总是避人一米。

“真好听。”

母亲曾经是个十指不沾的小，家境殷实，后来遇到了看似木讷憨厚的父亲，义无反顾地投情中，几乎与娘家决裂，可悲的是婚后这对摒弃门第之见的夫妇生活得并不幸福，逐渐有了埋怨，甚至是怨恨。

“还行，不算是很大的挑战。”

冯燕恒立刻瞪一回去。

小歌立刻下凳，溜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