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柯发，小声：“可是，可是我觉他不喜我，每次看向我的神都好吓人。”

“少，少君？”楚年从未有过如此失态，声音惊慌失措，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你，你这是——”

见他这副样，张狂重重叹气，：“喂，你给我听着。”

姜一柯丧气：“崖山卸了我所有功…我之前悄悄试着运转过了，可内空空，什么也没有，我不知改怎么办。”

“？！”

他犹犹豫豫好半晌，小声：“我，我试试？”

与此同时，他零零碎碎地记起了一些事情，一些自己从未经历过，却历历在目，怵目惊心的事情。

姜一柯挨着他脊背，双手将腰际抱，小声，“那，那个，你可以教我功么？”

楚年下意识地想挣脱，五指间攒了一发暴击，而后那人小心靠了上来，轻细嗓音似是涌了霜雪，将他心中烦躁温柔覆住。

张狂：“你不要怕，就缠上去，手脚并拢抱住他，缠得他没办法就愿意教你了。”

张狂贴心地帮他一指方向，：“人在那，去吧。”

她转过来，不可置信：“啊？？？”

“年。”

“那找我作甚？”张狂诧异，“我修的是天地灵力，你是九重功，两者完全不搭边好不。”

懒洋洋地坐着，听他这么一说，猛然晃了一下，差摔倒在地上。

听她这么一说，姜一柯蓦然丧气了，他将自己抱拢一，缩成个小馒的模样，闷声不说话了。

他之前可能想错了。

“就跟着你来那个黑衣小，”张狂抬瞥了远远站着，一声不吭的楚年，，“你看他，就算过了屏障后被压制一半修为，周还是气肆，绝对不简单。”

他一直以为，脖颈上这七疤痕，可能代表着自己所拥有的命，不然无法接受他为何能够在被扔下城墙，被仙杀死后——还能够活下来。

楚年脑晃过无数杂想法，直到被姜一柯所说的“功”二字拉回现实，同时心中苦笑了一声，暗自己还是思虑过重，如此急攻心切，吓到少君该怎么办。

她站起来，五指拉着肩上黑袍，向里拢了拢，淡声：“与其找我，你不有个更好的现成人选么？”

张狂：“……”

。

姜一柯听得云里雾里，觉对方说的方法虽然听起来很有效，但总觉得有不对劲。

因着想事情，他心中烦躁不安，也没有怎么注意周围情形，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双手环过腰间，将他抱着。

记忆并不完整，被切割成无数碎块，但楚年能从其中隐隐猜到些什么，猜到一个关于自己份、关于这疤痕的来历。

楚年之前在与一名长老说事情，长老想要回到界筹备报仇之事，被楚年冷淡的拒绝了，少君抱恙，复仇之事姑且不急。

但随着疤痕减少，楚年却能觉到自己实力越发大，就像是被卸去了束缚一般，修炼功异常轻松，直到被下一个境界阻碍为止。

姜一柯站起和她谢，然后便小跑着走了。

姜一柯有些迷茫地抬起：“？”

长老叹着气走了，楚年却还留在原地，目光掠过修罗被拆毁的大殿，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脖颈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