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玲握着包，指甲在革上划一的痕迹。匆匆告知了时间地后，她迅速离开了，整个人狼狈得很。

看到方知之一闪而过的厌恶，谢玲脸上闪过满意的神：“哎哟瞧我这话说的，只怕秦太忙了没空陪你吧。”

方知之腰上的手又大又，对方的气息不断传过来，思绪一下停住了。突然听到谢玲的话才回了神，他正准备回复就听到秦先了声。

今天他本来也想让这场旖旎以喝醉的名义

方知之摸了摸鼻尖，伸手关了门。秦跟在他后，两人陷短暂的沉默。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呼声，低沉动人，略带缠绵悱恻的意味。

但情绪的荒原上思念蔓延成灾，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每天托助理带着亲手打好的杂粮豆浆给方知之。白天拼命工作，夜人静时就站在病房外偷偷看他。

“人这一辈为了婚姻费尽心机，只能靠着丈夫的活着，您说多可悲是不是？”

秦顺手松开方知之，温柔地看向他：“痛快么？”

方知之闻了闻男人上的雪松味，用手肘碰了碰秦：“我刚有答应她回去吃饭吗，你自说自话就替我决定？”

“怎么还在门？”秦走到人边一把揽住他的腰靠向自己，手上了发，然后转向谢玲目光不善，“方夫人这个造访，有失礼数吧。”

“我差忘了。你们这行就是这样成天见不着人。”谢玲掩了掩嘴，小声，“不过听说圈里的，知之你可要把人看儿。”

方知之又笑了。

一回发现秦正往门走来，他发梢漉漉的，衣服也换了。看起来似乎去冲了个澡，方知之心中惊讶这人怎么突然酒醒了。

“知之——”

“他……”

“我……这不是张知之，慌不择时嘛。”谢玲稳了稳，“刚刚我们正聊到年底回家吃饭呢，小秦你一块儿吧？”

“好，时间？”

谢玲和方知之都是齐齐楞在当场，尤其是谢玲。她原以为这场商业联姻里，方知之必然过得极其不幸。她言邀请，就是想再次提醒方知之这一。然而万万没想到，这两人不光没有分居，而且情看上去也没那么坏。

母亲去世以后，方知之再也没有回家吃过团圆饭。

最重要的是，秦竟然愿意陪方知之来自己家找不痛快？！

“你——”听了对自己的讽刺，谢玲一瞬间面目狰狞，“都快到年底了，今年不如和秦一起回来吃饭吧。”

其实刚刚摔下沙发的时候他就醒了，但方知之就这么近距离地坐在边，他没有忍住，于是借着醉意一番亲。对方毫无招架之力，被自己亲得目光朦胧，，他简直心动不已。

“痛快。”

那天在病房门听到方知之和徐西陆聊天，话里的意思还是想着离婚。他一时没忍住摔了手里的杯，心态崩得厉害。所以接下来一连半个月都没敢再现，生怕方知之看到自己就想起离婚这档事。

谢玲今天有个聚会，回程路过方知之这里，顺就想着过来给人难堪，压儿没注意这会儿到底几了。现在被人指来，脸难看得很。

就面容带笑，话题一转：“我怎么没瞧见秦？难不成这么晚了人还没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