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颤栗，中尝到血腥味，然而这都不能让他清醒。他确确实实站在地上，却觉脚下一切都绵而不实际，他的思绪已飞到很久、很久以前。

黎乘云慌张的去买药，夜里，不知跑多远，回来时满大汗，手里拎一只鼓鼓的白塑料袋，大概将药店里所有治胃病的药都买来。

他看不到付自明，或者他本不知他面前的是谁，他只能想着黎乘云。

付峻和比黎乘云更加慌张，他扶着付自明跌跌撞撞的上楼，连再见也未讲。

太过烈地接吻里，他们完全忘记了付自明还在，直到付自明迷迷糊糊的叫：“表哥…”

他用力的咬破了付峻和的，他不想要温柔的对待付峻和。

黎乘云只有十六岁，个还未长，年纪也小，面孔格外清秀，弱可欺的样，少言寡语，抱着书来去匆匆。

黎乘云彷徨的退一步，连手背都

几秒后，付峻和放开手，问：“喜吗？”

醉酒的付自明仍很乖，付峻和把他放在床上，替他脱了鞋，掖好被角，付自明习惯讲：“晚安，表哥。”其实是闭着的。

这天晚上，付峻和吃得很少，喝了很多，有一会儿胃痛到脸都煞白。

付峻和没有闭起睛，他盯着黎乘云，好像挑衅、好像渴望更多、好像无声地嘲笑他“就只这样？”。

这时汤小泽去接一个电话，付峻和笑着把那袋药放在一边，大力摁住黎乘云后颈，压的黎乘云低下。他慢条斯理的、恶质的讲：“给你一个谢礼。”

他吻了黎乘云。

付峻和没有回应。

他们迅速的分开，漉漉的嘴发‘波’的一声。

付峻和该知他不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了，现在，黎乘云才是更有力的那一个。

“那这一个…？”

第十一章

黑而静的房间里，付峻和一遍遍抚摸自己嘴。

黎乘云一下学期转学到津南二十九中，与付峻和同寝室。

付峻和不值得。

汤小泽踱步过来：“峻峻，什么事？”

黎乘云简直开始恨这个人，他恨付峻和泛红的角、长长的睫和欠吻的嘴，他恨自己被这一切引，不由自主，无法自控。

黎乘云讲：“…谢谢…付少…”

付峻和就大笑：“没事，以后我罩你，请我吃饭。”

他仍记得那时候黎乘云颤抖的睫，那么的可怜、饱受惊吓，额上的汗珠下来，好像在哭。

是无用的，他也是无用的。

寄宿学校的生活是颇无聊的，每班总有一个人充作气包，而黎乘云不幸扮演了这个角。有天黎乘云被十几个人围在场上殴打，付峻和正巧在旁边草坪烟。不知为何，黎乘云的神令他的心脏柔的动了一下，于是他走过去，讲：“好了，都，不要再来找他麻烦。”他将黎乘云拉起来，黎乘云呆呆的握着他的手，忽地涨红了脸。

黎乘云和付峻和都被付自明的声音吓到了。

黎乘云一时间不能置信，难他真的又吻了付峻和？他宁愿刚才是他发梦。究竟要重来多少次，他才能停止这愚蠢的行为？

“没有事。”付峻和摆摆手，“我嫌他们吵，叫他们。”

“他和我同寝。”付峻和转看看黎乘云，“是叫黎乘云，对不对？他请我们吃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