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98年的……”黛凡无奈地笑着，叹了气，“好吧，是我签的。”

现在的黛凡跟平时那个人畜无害的黛凡完全不同。

“这个签名，是你签的吧。”

前的黛凡，和原以宵的脸渐渐重合，池应先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有什么惊人的答案就要呼之，他都还没好准备。

啊呸，那能叫伪造吗？

“这两个月我都和顾釉在一起忙，其实隐隐约约有觉，她好像知了什么……”黛凡接着，“现在就能说得通了。”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谁，能让他工作时心不在焉，休息时忍不住想见面，一暗示就能让他血脉偾张。对于池应先来说，黛凡就是有这力。

“我知你可能不会相信，老实说我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了妄想症……”黛凡接着说，“了车祸之后，我再醒过来，就变成黛凡了。……其实只要跟顾釉通电话，我就能证明我确实是原

池应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等待下文。

池应先能觉到——这个才是真的他。

在黛凡跟他表白的那瞬间，他就确认了。

“其实也没什么，”池应先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是在兴师问罪——现在他压就不在意当初黛凡是怎么跟他相识的，不黛凡是了心思刻意为之，还是顺其自然，都没关系，“这张碟是98年的再版……我就是确认一下。”

他气场全开，有莫名的傲气，却不会令人讨厌……而且还是池应先很熟悉的气场。原以宵留下的几个视频采访，他从小到大不知反复看过多少遍，甚至连采访者的台词他都能一直不差的背下来。

“你想问，我为什么和原以宵字迹一样。”黛凡声音低沉得宛若梦呓，“你肯定找顾釉确认过了吧，这字迹。”

“你为什么字迹和原以宵……”池应先话还没有说完，黛凡忽然拽住了他的手。

池应先完全怔住了。

于是之前池应先为什么冷待他，好像也有了答案。只不过现在对方究竟是如何考量这件离奇的事，黛凡还不知。

——他是喜黛凡，不是在他上追寻原以宵的影。

黛凡看着他惊讶的脸，隐瞒多时的话终于说来固然畅快，可他也无奈——这话说来，谁都不会相信吧。要说他喜原以宵所以模仿他的签名苦练多时……这剧情说来合乎情理得多。

他不否认，就代表黛凡完全猜中了。

签名是伪造的了。

场面一下就变得很情。

黛凡跨坐在他上，手准确无误地压住了池应先的手，低着认真地与他对视。这瞬间池应先是懵的，他完全成了弱势方，还没有一丝想反抗的意思。黛凡就这么看着他，一边思索着措辞，一边了燥的嘴。

“字迹一样，是因为……”黛凡说，“我就是原以宵。”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黛凡拿着巾仔细地净发上的，也不着急听他的回答。

良久后，池应先终于说了来。他拿着那张DVD走到黛凡面前，将里面的前面来，放在黛凡的前。

那张DVD应声落地，黛凡并不止是拽住，而是将池应先拽向了自己。对方无防备地失重，霎时跌坐在沙发上，黛凡嘴角一抹得逞的坏笑，顺势往池应先上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