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来，黛涵的面表情有了明显的改变。他眉皱，目光也变得锐利：“是凡凡以前的照片么。”

纪原本是个不跟旁人有过多联络的类型，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络黛涵。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纪原挂断电话继续开车。从黛凡说描述的前一晚里，她已经能嗅不寻常的味。通常会下这狠手的人，要么是因为黛凡及到了对方的利益，要么就是藉由打击黛凡在针对百乐或者黛氏。

就算纪原能力再，她也算不准对方究竟会什么时候将这个炸弹完全放来。她的主编朋友话也说得很明确，对方有备而来，绝对不会希望这是个独家新闻，而是想让它在网络上炸开，让甚至不怎么关注娱乐资讯的一般网民，也能看到。

在知事情超自己可以办妥的范围后，纪原毫不犹豫地驱车去往黛氏珠宝的总公司——有这样的家背景，不拿来用一用也怪可惜的。纪原有黛涵的私人电话，还是那时候洛总帮忙牵线搭桥，约她来见面谈谈黛凡的事情时留下的。纪原一边开车，一边给那边去了个电话，黛涵明显在忙着，许久才接。

她是见过黛涵的——说起来，黛氏两兄弟的格真是相差甚远，她对黛涵的印象，大概就跟前这个女秘书差不多，说什么都面无表情，冷冰冰地像机。

照黛凡所说，他中间神志不清了很长时间，是有人把他从After　party中带去酒店房间里的。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各公众设施都布满了摄像，想要不留痕迹地挪动一个大活人，绝对不可能。

纪原以为他这样的份，会忙得没有时间看任何娱乐方面的消息。但看起来，黛涵对自家弟弟的关注，远远超她的认知。纪原正想步正题，黛涵却自然而然接着往下说：“是不是那个获奖者暗箱作了，怎么想得奖的都应该是凡凡才对。”

哪怕黛氏的总在意大利，它在燕城的公司门面依然宏伟得令人发指。纪原脚步匆忙地走大厅里，还不等她向前台表明来意，已经有位着黑西装的女秘书迎上来，面无表情：“纪小您好，黛总让您在休息室稍等片刻，请随我来。”

“是。”纪原直接地了，“昨天的颁奖典礼，黛总看了么。”

但想要在不报案的情况下，调监控来、确认监控里带走黛凡的人是谁，这就不是纪原所能办到的了。她唯一希望的是，对方不要太着急，不要在她这边开始行动前，就把事情一脑儿地全曝光去。

她在休息室里等了约莫二十分钟之后，黛涵才现。

“说。”

“有人拍了黛凡的艳照，正在计划发给媒。”

“我会安排的。”

“看了。”

“这个……”纪原无奈，“这个不太好说，不过我过来是有别的事。”

与上次见面没有多大区别，黛涵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女秘书立递过来茶，他朝纪原算作问候，单刀直：“凡凡有事？”

“我正在去黛氏珠宝的路上。”纪原说，“有急事找黛总商量。”

“……有事么。”

纪原了，跟着她一并上了电梯。

这就很麻烦了，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让各家媒和她同气连枝。

“不是。……就是颁奖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