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去人家家里教吗。”

陈纪锋潇洒一比手势，示意收到你的谢。

“到时候把协议书拿给我看看。”

卫意又说，“希望哥哥可以经常早下班，我想等哥哥一起吃晚饭。”

“不知。”

他停下脚步，抬起来，看见卫意棕的小脑袋探来，肤在光下白得微微发光。他抓着窗棱，脸上的泪痕不见了，整个人又换上像往常一样少年活泼的温和模样，中带着星星的笑意，说，“谢谢你！”

陈纪锋扫过码，拎着袋往超市外走，卫意跟在他边，手上也拎一个袋，只不过比陈纪锋的要小一。他，说：“琴行的老板介绍给我的，让我去给一个小女孩教钢琴。”

“那我上班去了。”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陈纪锋教训他，“这是你的工作，凡事当然得你亲自确认。”

第11章偏转

陈纪锋把车停在路边，叮嘱他，“就在手机上叫个车，之前教你用的打车件，会用吧？”

两人走到车边，把手里的袋放到车后座。车刚离开停车场，陈纪锋的手机就响了。

“跟父母聊过没有？”陈纪锋一个个问他，“协议书上的内容仔细看过了吗？一小时多少工资，工作时间，授课要求，还有他们家地址，都清楚没。”

陈纪锋没有多说什么，把他放下车便离开了。卫意见他开得有快，心想可能是什么急事，说不定又死了人……卫意胡思想着，低拿手机叫车的时候无意瞥到脚边的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双还未拆封的拖鞋，那是陈纪锋买给他的，因为他之前几次

“好。”卫意十分听话，转了屋，关上门。

“会的。”卫意钻后座把两袋东西拖来，“哥哥去忙吧。”

“不会吧。”卫意小声说，“琴行的老板说是他认识的人，都很好的。”

再任一。

卫意懵懵看着他，显然都没有。陈纪锋简直想戳他脑袋，“什么都没了解清楚就答应别人，你也不怕被人坑了。”

“这么快就找着工作了？”

卫意被他说得不敢反驳，只得乖乖，“那我回家以后就和她的父母联系。”

陈纪锋揣着手机和钥匙几步下了楼，刚走楼门，又听楼上一声纱窗被拉开的声音，接着卫意的声音响起：“哥哥！”

“赶去，穿这么少，别冻冒了。”

“……嗯。”卫意看着陈纪锋，又垂下眸，低声说，“你说的没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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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小孩？”

卫意“嗯”了一声，缩回窗里面，关上了纱窗。

“现在？”卫意有吃惊。他还不是很习惯陈纪锋任何时候说走就走的工作节奏，但还是不敢耽误时间，忙说，“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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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间或“嗯”一声，最后说“知了”，挂掉电话，对卫意说，“我现在要去趟公安局，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就把你放在路边，你自个儿打车回去？”

“别麻！”陈纪锋抬手遥遥一指他，“赶回屋去把衣服加上。”

陈纪锋锁上自家大门，转对卫意说。卫意站在家门，对陈纪锋挥了挥手：“哥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