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培训的成果而已。”他半真半假：“很多等级的幽灵，都比我厉害更多。”

见她神秘兮兮的样，陈霖也不由自主地放低声音，问：“什么？”

陈霖有些无奈，刚想说些什么，脑中却猛然划过一冷光。

陈霖他们就像是棋，被放到这个新的世界，是死是活都看棋各自的运气。而作游戏的人，则看戏一样地欣赏着他们的挣扎与嚎叫，利用他们的力量，旁观他们的死亡。

“这么厉害？这么厉害！”许佳喃喃念叨着，就在陈霖以为她已经清楚了唐恪辛的可怕后，这姑娘又跟来了一句。

而这个地下世界只不过是它的缩小版，幽灵们被清除了地上世界的档案后重新投到新的世界，等于是参与封测。

这就是“生命”，一个全世界连线的庞大游戏。

从幼年到成年，等级一步步攀升，克服一个个关卡和怪——中考，毕业，求职。

为什么这个地下世界不可能是一个游戏？不是像许佳说的这假象的网络游戏，而是某些势力秘密策划地，一个纵着人类生与死的生存游戏！

“……我。”看着许佳，陈霖实在是有些脱力。“你来这里什么？”

就像是武侠中那些听声辩位的大侠！”

“竟然能让这么一个厉害的角你的保姆厨娘室友，队长，你简直是太厉害了！”

玩家们的初始属，也就是家环境不同。

看着这姑娘兴奋的闪烁的眸，陈霖无奈地叹了气。

给唐恪辛那沉默寡言，看起来都不好惹的惹起这外号，陈霖有时候也佩服许佳的神经的。

“不。”陈霖低声。“他或许已经超了这个链，不再被这个世界控制。”

“他已经是最层了？”许佳嘴。

游戏，是的！

“真的吗？那队长你家里的那只厨娘呢？”厨娘这个称呼就是从许佳这里传来的，她说起来一定阻都没有。

“你有没有觉得，有没有觉得……”许佳的声音带着些克制。“这里实在是太像一个游戏了么！幽灵，神秘的系统，等级，各职业！就像是一个拟真的网络游戏一样，而我们就是被投放到这里的玩家。这不是很有趣吗？”

获得一项项游戏成就和荣誉——学位学历，结婚生，事业地位。

这个游戏不能删档重来，每个玩家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就是GAMEOVER——死亡。

他放弃让这个姑娘认清现实了，就让她继续误会下去吧。

“哦，对了，我是来有正事的。”许佳压低声音，左顾右盼。“自从队长你说了这里的等级和各职业培训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不属于一般的等级了。”陈霖好心地解释：“简单地说，如果这个地下世界是一个大的链的话，我们都还在最低端奋斗，而唐恪辛……”

或者说，整个世界其实也就是一个RPG游戏。每个玩家投到这个世界来到第一秒，就是游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