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心中一动，他伸手，在柔的丝绸上来来回回抚摸了半天，不动声：“本相国不信。”

然而，郭开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他能坐到国相的位置上脑是绝对好使的，自然明白亡齿寒的理，先不说若是赵国灭了，他有钱也没命话，退一万步来讲，李牧本人是个闷葫芦，对他的存在本没有任何威胁，他也不需要千辛万苦地除掉对方。

传说中的稀世琉璃被人毫不留情地扔到一边，委委屈屈地转了几圈之后堪堪停下。

“无事无事，”墨斗捂住后脑勺，转对还在磨镜片的木，“差不多了，就是这两个！”

……

王翦大惊失：“先生可有撞坏？”

不仅是墨斗收到了王翦的大礼，郭开也收到了，嬴政之前辛辛苦苦存下来的钱全被王翦给砸到了郭开的上，把郭开砸得直接对方爸爸。

墨斗重新在大大小小的凸透镜中选看起来比较合适的一块，着上面记录下来的焦距调整好距离，拿乎乎的纸一裹勉充当镜筒，然后往外一看，王翦硕大的脸猛然现在她的前，吓得墨斗往后一退磕到了后脑勺。

砰！

劝说郭开的人并非是王翦的人，而是李斯早早派去的细作，秦国多年的辛苦经营渐成效。

细作瞅了瞅郭开的神，珠一转，上前对郭开附耳：“相国，听说秦国新产了一琉璃，通澈明，无瑕无疵，可媲和氏璧，若是置白光底下，则生七，霞满廷。”

“就算是因此赵国被破那又如何，相国手持重金还愁无去路，看那成蟜，便是从秦国逃至赵国不也有一地之封？”

“相国，这是真的，”细作假着急样，他小心翼翼地四张望了一番，然后才低声说，“相传秦国总共就只有那么两块，被秦王全赐给了王翦，但此前李牧将军打败王翦，秦王便又收回去了一块，现在王翦有求于您，相国何不借此机会将去索要过来？”

墨斗手捧两大盒‘无暇琉璃’，突然有一错觉，其实秦国一直都是拿钱砸死敌人的对吧？对吧！

该说此人不愧是李斯选来的人，王翦那里一盒一盒堆满的玻璃被他这么一说，竟然能和氏璧媲一番，说得郭开甚是心动，细作乘机又乘势追击。

木一听，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接过墨斗手里的镜片，

“自然，那王翦将军说了，这些不过是见面薄礼，若是国相答应，自当还有厚礼奉上。”

他上还着墨斗拿石板砸来的窟窿，里心里全是钱、布帛以及各宝石，他不太确定地问：“这些都是我的？”

“那便告诉王翦，想要李牧的人，便拿稀世琉璃来换！”

个人的利益终于打败了国家的利益，郭开站起，轻柔的丝绸在他的手上徐徐展开，在光的照下鲜艳非常，光溢彩，郭开仿若真的看见了那生七的通琉璃，一如同他前几日所遗失的宝。

郭开的手一顿，没错，反正他有钱，消息又灵通，完全有能力在赵国捞一笔后直接走人，待日后太平了，再回来也并无不可……

……

赵国，邯郸。

着大量的琉璃——都是准备用来贿赂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