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黑城主轻笑：“白兄勿要张，以我现在的情形，便是想些什么都不行，当然，若白兄有需要，我不介意‘手’帮白兄一把。”

杜九终于不用绷，耳朵上的红瞬间传染到了脸上，黑城主这咬字用词，这暧昧的目光，他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他话里的内涵。

杜九：“……”说对不起之前，能不能先将搂在他腰上的手放下来。

“我没事，没事。”他嘶一声，去捂后脑，明明表情很疼的样，却一个劲朝他摆手，“是我没稳住，与你无关。”

这表情这神态，他要怎么相信“还好”，杜九心里无语，碍于人设，只能面关切，抱着黑城主换了个方向将他揽住，让他靠着自己：“可需我渡些内力？”

“你，先起来。”杜九心再次漏了一拍，推了推他的肩膀。

城主放下茶杯，重新握起他的手：“此事除了我的两个心腹，我便只告诉了你一人，连元一也不知，你可信我对你一片真心？”

“你……”

杜九心中的窘意快要控制不住浮到脸上了：“信，信。”

或许因为姓白，白城主的肤天然白皙，又因练武肌肤近乎无瑕，红染上来，上他清冷俊的面容，别有风情，又或许情人里西施，黑城主看得咙一，中一丝痴迷，控制不住趁着杜九赧然间凑上去便吻上了他的。

他连忙后退，想要跟黑城主拉开距离，哪知黑城主握着他的手不放，顺着他后退的力一个前扑落到了他怀里。

黑城主忽然连连咳嗽几声：“抱歉，我突然有些不舒服。”

他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黑城主却整个人控制不住朝后倒去，然后咣当一声磕在了墙上，发一结结实实的撞击声。

杜九还在尴尬，猝不及防被偷袭，整个人都惊住了，呆愣愣没有反应，直到黑城主挑开他的牙关，与他相，濡濡的觉让他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

他说话间淡淡的吐息落到杜九耳畔，杜九极不自在，他从不知自己的耳朵原来有这般，一阵酥酥麻麻的觉直窜而起，再上黑城主的话，他脸上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意再次涌了上来，这是生理自然的反应，他无法控制。

杜九顾及他是病人，怕伤到他不敢用力，只能顺着他来，这一顺，一个不注意，便顺着这力被他拉近，瞧着要栽倒在他怀里，生生刹住。

杜九：“…

黑城主眉宇蹙，一副西捧心却又忍的模样：“还好。”

黑城主一贯光风霁月的形象维护的太好，杜九便真当他不舒服，握着他的手输去内力。

黑城主将他的手往他怀中拉了拉，顺十指相扣，别看他不会武，力气却大，一番动作的分外势。

“其实。”黑城主下抵着他的肩，笑，“我如今倒是庆幸我与元一互换了份，否则你心心念念要报恩的岂不是元一？所以说，我们是姻缘天注定，天作之合。”

黑城主里划过一抹笑，毫不客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下来：“劳烦。”

“怎么了？是那蛊又发作了？”杜九连忙问。

“对不住，都怪我虚无力。”他趴在杜九怀里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