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家母便与养母商议了一个办法，先让养母装作有，然后在快生产时留她在中作伴，又设计两人同时生产的假象，万一生下是双，便立刻抱走一个给养母。”

杜九睛虽看着书，但也分神来留意他，立时觉察到他的呼变化，放下书看去，正对上黑城主的笑脸，四目相对，莫名的，心里升起一丝窘迫，又有一丝赧然。

黑城主看他所想，微微摇，同时不忘趁机与杜九十指握：“并非如此，当今是真，不知白兄可知当今生母？”

果然！

黑城主笑意敛了敛，叹息了一声，：“也好。”他顺势握住了杜九的手，看着他情款款，“我既心悦于你，自该坦诚相见，你想知的，我都告诉你。”

黑城主并没有睡得很久，不到半个时辰便醒了过来，睁开看到床边捧着书册翻看的杜九，未语先笑。

“其实当年家母所生并非独，而是双胎。”

至于告诉他什么自是不用多说。

“可好些了。”他移开目光，上前将他扶起。

杜九：“已故惠太后。”莫非这也是假的？

对蛊他不了解，不敢来，只好放下黑城主的手，帮他将那装了半截蛊虫的琉璃瓶跟药瓶收起来，然后在床边坐下来等他醒。

黑城主畔笑意盎然，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手：“有你在旁守着，自是再好不过。”

“而果不其然，家母诞下了双，为怕节外生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便抱走了其中一个，甚至不知谁是兄谁是弟。”

杜九表示懂，在这个世界皇室如果诞下双视为不吉，就算不会理掉一个，也天然失去了争位的资格。

黑城主这意思，他竟然是皇帝？他才是真的元和帝？现在的元和帝是假的？

黑城主继续为他解惑：“当年形势所迫，家母不得已只能将我二人之一送皇，而我已故的养母与家母是挚好友，她擅医，探望家母时诊了双脉，家母当时境堪忧，这双胎若是龙凤或双凤自然化解，但若是双龙……”

黑城主也知见好就收，脸一正，：“其实我本姓李，当今元和二字也本该是我。”

杜九脸上的清冷快要绷不住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个坦诚相见说的别有意味。

是了，如果是双胞胎就说得通了，黑城主和元和帝都是先皇帝的儿，都是皇！

杜九心里的窘意更盛了，幸好他一向没什么表情，不怕被看来，淡淡：“如此便好。”顿了顿，“我说过，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告诉我。”

这……杜九糊涂了，太后是真的，现在的元和帝也是真的，黑城主又说他也是皇帝，莫非……

黑城主：“正是家母。”

所以，因为是双胎他一开始才没能辨别秦九昭是谁？

黑城主娓娓来，目光落到虚空，似乎看到了当时的景象。

不是相信黑城主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必然又要忧心了。

但黑城主跟元一长的本不像啊，别说双胎，就是异母兄弟都说不上。

杜九这下不用绷表情了，脸上自然而然震惊之。

“抱走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