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看着他耳朵上的一红，也乐成了小傻模样。

肖铎若有所思地走午餐厅，踱上八廓街，他也不急着去玛吉阿米餐吧了，他猜测那是钟蘧为他准备的晚餐地，八廓街上或许还有许多惊喜？

徐又：“纳木错边上，我跟他聊了聊。小钟没有你的社会阅历，他应该一直都在象牙塔里生活，第一次让自己的取向面对社会，就遇到了封家那样的态度，他一时之间慌了，怕了，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徐：“别人我不知，我这边，他是在纳木错那天晚上找到我的。”

肖铎一顿。

兆南之还是那个落拓艺术家的样，扎一只辫，脖上挂了一只大炮筒，见到他，懒懒散散地抱怨：“你来得也太慢了吧，我都等半天了。”

肖铎在玛吉阿米明黄的楼下见到了兆南之。

徐笑，带着肖铎走过天桥，来到八廓街的一家餐厅，“小钟让我带你先吃午饭，还没吃吧？”

徐笑：“不能说啊，不过他应该是想告诉你，他愿意告诉所有人，他很喜你。”

两人上楼，兆南之拿一张明信片，肖铎伸手去拿，兆南之却又收手。

这句“他愿意告诉所有人，他很喜你”从徐嘴里说来，有吴侬语的温柔，肖铎神也柔下来。

那是钟蘧曾经不敢宣之于的渴慕，也是钟蘧现在郑重其事的誓言。

他心里的冲动随着明信片的厚度涨船。

他一个挑衅的表情：“说，你是不是个‘柜’啊？”

肖铎笑笑。

徐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他让我告诉你，去八廓街转一转，然后去玛吉阿米餐吧吧。”

“我在旅途恋你/希望神明允许”

肖铎，“当然，我完全理解，他还小。”

肖铎叹了气，“谢谢徐，麻烦你们了，”又忍不住问：“他是什么时候联系你们的？”

徐笑得枝颤的，“小钟文笔不错啊。”

肖铎皱了皱眉，“怎么说？”

肖铎也笑起来，“初中平，恶意卖萌。”

明信片背面画了天桥往下望，北京中路的车龙，落款，你的小傻。

“你握住我的手/我心里的藏羚羊就开始胡蹦跶/白上，都是给你的桃心”

肖铎有好笑：“他是找了多少人？”

确实是的，钟蘧不知了多少心思，八廓街的店家居然都认了肖铎，肖铎一路走，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师、藏饰店的老板、特产店的店员都跟他：“扎西德勒！”再递给他一张明信片，明信片的背面分别画着珠峰大本营、冈仁波齐神山、古格王朝的议事厅、狮泉河的电影院等等，却都写着同一句话——

徐却摇，“你小看他了，他完全明白自己会面对家和社会的压力，但是你看今天，他信任你，也愿意为你勇敢。”

肖铎又咳了一声，他可不是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傻，奔着天桥就来了，本没什么午饭么？

徐也拿一张明信片。

兆南之：“那晚你为什么拉着钟蘧就走，你不知我一个人孤军奋战多惨。”

肖铎失笑，给兆南之

好不容易等到天渐渐暗下，他来到玛吉阿米餐吧，这时候同受地又想起仓央嘉措，想起他的诗“住布达拉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浪在拉萨街我是世间最的情郎”。

”

肖铎攒了厚厚一叠明信片，几乎像个虔诚的信徒，沿着圣路，一路走，一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