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默的对视没能持续太久，日向由很快从自己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味，那当然是刚才受害者反抗的时候那一嘴尖牙造成的，但她平生最清醒的时候都从未主动往自己上揽过一丝一毫的责任，这时候醉的要

可惜日向由今天看起来是要保持这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直到酒醒了，她很快了清醒状态下自己绝不会的事情。

下意识地用手背了下嘴，鬼灯满月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这实在是他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课题，只能呆呆地跟日向由对视着。

鬼灯满月除非狠狠心把那手指咬断在嘴里，否则他这会儿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来话的，他就算只是摇也有可能划破日向由的指尖，只好瞪大了睛看着她，等着她意识彻底清醒或彻底模糊。

那情绪是他从未接过的新功课，他想了想，觉得那是怜悯，或曰怜惜，就像日向由也会说他“可怜”一样，他觉得这样的日向由也有可怜，可是这可怜并不让人觉得她凄凉弱小，只会让人想要摸摸她的发。

鬼灯满月僵了片刻，两手忽然攥，不知是那儿来的力气，猛然用力推开了她，日向由被推得打了个，就势坐起来，怒目看着他。

“让我试试。”她说，然后了自己的手指，还没等鬼灯满月松气，就低下去以自己的尖取而代之，从一个个尖尖的牙齿上过去。

鬼灯满月吓了一，差一咬下去，那手指停在他最尖锐的几颗牙齿上，沿着锋利的牙尖一个个摸过去，日向由轻声说：“我一直就觉得很奇怪……你牙齿这样，吃东西、打嚏的时候不会咬到自己吗？”

鬼灯满月了下手，毫不意外地没挣动，他正想用化术脱，日向由忽然半支起主动放开了他一只手。鬼灯满月不由得停下来看看她又想什么，就见日向由抬起腾来的手，把一手指地伸了他嘴里。

“是满月啊，”日向由睁着一双醉，认清了人就又安心地趴下了，但手上并没有放松，而她这个姿势能趴的也就是鬼灯满月上而已，她喃喃，“吓我一。”

这一下快如闪电，鬼灯满月毫无防备，连化术都来不及用，后脑勺“嘭”地一声撞在床墙上，因为自幼化术在，他虽然生死却很少受伤，立时被撞得，几乎要脑震。

又等了片刻，鬼灯满月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她的肩膀，想把她放到地上摆个舒服的姿势睡，才刚轻轻一推她肩膀，就猛然间被日向由抓住了两只手在了床上。

可是她的发这样、她心里无从着落的恨意那么鲜明，鬼灯满月的心里便忽如其来地多了一柔的情绪。

鬼灯满月就这样一下一下地摸着日向由的发，直到她的呼平缓下来，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等好不容易从这满金光的状态缓过来，鬼灯满月默默地承受着上的重量，面无表情地想，以后绝对不能让日向由喝这么多酒了，她不但发酒疯，而且这酒疯还从前半夜发到后半夜，又长效又飘忽，兼且武力值惊人，简直不知她会什么事来。

，只要看着她，就好像知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他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无端端地就会多几分安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