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也注意到了野原琳的两只手。

“我已经了我所能的一切，我只是……没有我没能力的那些而已。”比如当场杀了日向日差的父亲和哥哥，比如杀了步步的日向家长老，比如杀了无能的三代火影。

毫无意义。

日向日差自杀是当时所有可能现的后果中最完的那一个。

云影步步、木叶无心开战、火影老迈无力，这几个前提条件不变，什么都没有意义。

半小时后被从玻璃罐里捞来的日向由上一层浴衣，活动了下自己的左肩，有诧异，这之前被连着半个肩膀一起砍下去的左臂，就像是从未受过伤似的运用自如，连疤痕也只有淡淡的一条红，即使是千手扉间、大蛇也未必能到这一吧。何况她的与妖怪们也不完全相同，界的生科技平有了不起啊。

“我说了，你对人类的了解还不够。”日向由好声好气地解释，“人类的生命这么短暂，难免要顾此失彼，所以只好时不时地回忆一下当年，在想象里挽救一下自己过去失败的人生。”

“没有人能对自己的人生百分百满意，你问一万个人类，一万个都有后悔的事，一万个都想回到当年改变。但要说憎恨过去的自己那就太夸张了，多就是有后悔，可即使真让我回到那时候，我也未必会不一样的选择。”

“我已经习惯了。大致上，我是很自己的。”

果我真的要为此而憎恨什么人，那么我会恨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日差老师，但是除了我自己。”

虽然其中原本断掉的那只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是的，两只手，之前被卷原咬掉，又被野原琳捡回来但却没办法接起来，连断腕上的伤都愈合已久了，可她现在又是两只手了。

太可笑了，但事实如此。

然后日向由就醒了。

野原

她没能力到那些，而且她也不会去，以上无论哪一件事都只会导致更糟糕的结果，那毫无意义。

在脑海与她对话的躯并未站在玻璃罐外，而原本装着齐淋的罐已经空了。

“我就是个普通的人类，而人类中有很多我这样的人。”日向由说，“弱小、冲动、懦弱、怕死，会犯错误、会后悔，没有像你一样大到无所不能，不可能永远称心如意，当然偶尔会对自己的无能到愤怒，但那只占我人生中微不足的分量。”

她下意识地张嘴想要说话，却从呼面罩与脸颊的隙里吐了一串泡泡，坐在地上靠着玻璃罐睡觉的野原琳惊醒了。

“由，你醒了。”野原琳趴在玻璃上，发现她微微动弹着似乎想来，连忙说，“你等一下，我去找人来。”

“不，”躯蹲在她面前，贴近她的脸，仿佛观察一个实验动那样，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细节，“你不是为当时的无能为力而恨自己。而是为了之后，整整三年，你没有为此任何事而恨自己。”

自己？躯慢慢地站了起来，她也自己，她这丑陋的、她心中永不平息的愤怒，是她力量的源泉。

日向由心里有十八个草草草在翻，但她此刻如同躯手心里的蚕宝宝一样柔弱可，当然只能满足对方的猎奇心理了。

“说得好。”躯说，“杀气也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