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脚边茶几上都摆满了瓶。他仰靠靠背上，双迷迷蒙蒙地望向被一群人围着打牌酒的周启御，笑了，

苏小北拿过一瓶啤酒，开了放苏余面前，自己也开了一瓶，举手里对苏余说：“。”然后仰就喝。

两人几乎没有谈，四五瓶酒就下了肚。尽ＫＴＶ的酒都是小瓶装，毕竟前面也喝了不少。此刻二人都只觉天旋地转，苏余酒量稍稍要好，倒依然能笔直端正地坐着，苏小北不开，他也乐得沉默。

“苏余，”苏小北耷拉着，靠了过来，抓住苏余的胳膊，大着说：“我真的很讨厌你，真的很讨厌，从你我们家开始。”

：“嘛？酒都没人喝渴很久了。让开让开，我要跟我表哥喝一杯。”

“骗人！”苏小北笑得一脸诈，伸手拖过酒瓶又猛了一，“你们肯定不单纯，我肯定！”

最后苏小北倒在他上睡着了。他依然坐的笔直，依然拿着酒瓶仰就倒，倒完了再开，开了倒，倒完了再开……

周围依旧人声沸腾，音响颤动得震耳聋。苏小北的声音低哑带着无措和慌张，刚刚够旁边的苏余听见，他也就那么一句句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苏余皱了皱眉，犹豫了一瞬，拿起来二话不说也对着瓶了。

虽然临门一脚却偏了不免有些不得兴，但毕竟只是娱乐，大家抱怨两句也就散开，各自回各自原先的“老本行”。周启御这寿星前面被得最多，被苏小北那么一扯趴地上几乎起不来，被两人拖起，连拉带拽地凑一堆打牌去了。

苏余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不争辩也不否认。

苏余的手臂被得生疼，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吱声，安静地听着苏小北越说越哽咽，最后哽着声求着：“苏余，我都不针对你了，我也不讨厌你了，你把周启御还给我好不好……你别跟他一起，你把他还给我好吗……你们本就不合适，你们在一起也不会开心的，只有我能逗他开心，你本就不了解他，我了所有心思在他上……可你连他的生日都不知，为什么你还要霸着他不放……你还给我好不好……”

苏余眯着睛看了看，看清那人笑了：“能什么关系，一同班同学的关系。”

苏余嘴角又弯了弯，这次却带上了苦涩的了然。

苏余看了苏小北，觉得他从来没像此刻这么顺过，尽也知他这么并不是为他，但结果一样，是让自己和周启御都避免了尴尬，其他的事情，他呢。

话题既然已经起了，苏小北就说开了：“原本爸妈都很疼我，我们生活地很幸福。可自从你来了以后，妈妈每天早晚归，工作的特别辛苦，本没时间我……还有爸爸更过分，每次都要拿你榜样不停地跟我比啊比，说你怎么样我又只能怎么样，每天就是不停的教训，教训……好像我怎么都比不上你。我也不是不努力，我也一直让自己努力地赶上你……”苏小北说着说着估计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了：“什么都赶不上……你总是对，总是好，什么都是你好……因为有你我什么都没了，最后就连启御你也要抢……”

估摸着苏小北也是差不多了，打了个酒嗝，用手指了指沙发中段闷自的何束问：“你跟他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