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莫不置可否，把抱枕还给他，又从脱下来的外袋里拿手机，转回了书房。

散布谣言，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并500元以下罚款。

陈于鉴看着表等了一分钟，实在等不下去了，直接给他打电话。

未接来电：54个。

“yes，madam！”

世界上刷过的每一条涉及到澜澜的恶劣言论，都像一把把刀往他心窝里扎。

陈于鉴跟他说了论坛818的事，并再三调保密工作要到位：“这事排最优先级，一小时内我要看到所有的IP记录，还有匹的角名单和份证信息、家住址。”

又平稳了几下呼才让语气正常些。

陈于鉴退语音房间、下了秋霜的账号。

但他并没有退梦蝶。

欧莫直接回拨了最上面的电话。

对面把从凌晨开始的事情都细细说了一遍，包括了“秋秋确认传播的黄录音是她的声音改的”。

“怎么回事？”

欧莫：“真不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上忙？”

陈于鉴慢慢缓了两气，没有理会欧莫，重新上耳麦。

然后就发现欧莫还在他面前站着。

三分钟后，欧莫已经捋清了前因后果，并且猜到了陈于鉴为什么会生气。

“？？？”

老张估计被“黑贴吧”这指令吓傻了，没回消息。

“儿，我是说儿！我上去查我在了！日，怎么又没纸了！”

他打开世界频聊天框，世界频里玩家们还在聊这个惊天八卦，其中当然不乏有人推波助澜。

陈于鉴盯着电脑盯了大半天，睛都熬红了。

“是不能黑还是黑不了？”陈·黑化·于鉴问。

陈于鉴开了录屏，揪幕后黑手以后，这些都是定罪的证据。

他打了秘书电话。

陈·妹控·于鉴：侮辱我可以，敢牵扯我妹妹，去牢里捡皂吧！！！

自知嘴瓢了的老张极力让自己避开这次牢狱之灾：“儿你要只是查IP的话不用搞黑贴吧那么大！真的！信我！哪个帖你说，指哪打哪！”

显然办公室里的策划们也注意到了这件事，系统正在一遍遍地刷提醒：请玩家谨慎发言，切勿轻信

“嗯，现在我可以听听，让他十分钟内给我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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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愤怒，越要冷静。

挂了这个有味的电话，陈于鉴在了椅里。

“你先忙去吧，我能搞定，都是工作上的事。”

会真的是你……？你还好吗？”

他又给主程序老张发了条信息：“论坛帮我查个账号IP，还有，贴吧你能不能黑？”

陈于鉴心累地冲他摆摆手。

“的确是我的声音，但是他们编辑过。那次去野团有人来救场，我说了一句哥哥真。”他已经疲惫的没有力气维持人设了，“我累了，我先下了。”

“论坛可以查，都是自家地盘，但是贴吧是真的不能黑！犯法啊儿！”正在蹲厕所的老张如是说。

“我记得你提过一次，畅想的李总想让我。逐梦联盟是他手下的吧？”

严重诋毁他人名誉及诽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