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羽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我是不是特别混？”

他自我眠了这么久，潜意识里依旧印刻着那个父亲的存在，他本不到罔顾自己的孑然一，也始终没办法把那个人当成一个无关要的人。

季临讶然：“那你怎么……”

良久，闻羽岔开话题，忽然问：“你是不是去找我以前的心理医生了？”

季临眸颤了颤。

“猜的。”闻羽说，“这么多年没联系，忽然发条消息过来，怎么想也觉得奇怪，只有一个可能，肯定是有人在他面前提我了。”

“想当着你粉丝的面直接上了你。”

闻羽缄不语，季临静静地看着他，屋里一片沉寂。

“我的病在遇到你之后，已经全好了。”闻羽说，“你就是我的医生，还需要特地去见其他医生吗？”

季临拿着叉的手一顿，眸低垂，有些窘迫地问：“你怎么知？”

季临放下刀叉，微微屈起手指在桌面上刮蹭着。

“我跟Leo好些年没见过了，他前几天突然给我发了个消息，问我最近怎么样。”闻羽手指抵住太蹭了下，“他倒是没提到你。”

季临一愣，霎时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连这个都说？！哎，我那是……我那本就不算谈恋啊！”闻羽急了，生怕季

闻羽噎了一下，思维一瞬地冻结，一时没想起来自己还有过这样一段黑历史。

“他跟你聊什么了？”闻羽问他，“说我什么了？”

季临没吭声。

“我真的这么想过。”闻羽并不掩饰自己暗而偏执的想法，但他明白季临有自己独立的人格，自己没资格将他禁锢住。

“控制啊……”闻羽喃喃，“他还是真是我的心理医生。”

“闻羽。”季临喊了声，声音低沉。

“你去找他什么？”闻羽挑眉，“怕我旧病复发吗？”

闻羽站起，走到季临后，手指覆上他的后颈挲着，俯凑到他耳边，低声：“他说得没错。”

季临抿沉默片刻，把Leo的那“排斥-控制”论说如实告诉给了闻羽。

不当明星，这对他来说没什么。但是“当着粉丝的面上了你”这话还是到了季临的雷区。

“怎么控制呢？”闻羽喃喃自语。

闻羽听后静默了很久。

“我很自私的。”闻羽的手指在季临的耳垂上轻着，“我有时候会想，你要不是个明星就好了。”

闻羽看着季临，眸柔得溢光，“我猜那个人应该是你。”

季临神情微怔。

他再喜闻羽，骨里也秉着一矜贵。

“想把你关在家里。”

“但是Leo说的话你就当放吧。”闻羽拍拍季临的脑袋，“好好自己想的事情，别老因为我的事胡思想。”

有，哪来的遗传。

去找他的心理医生，这像是季临会的事情。

“听说有些人情史丰富，还有过一天换一个女朋友的记录。”

季临嘴抿成一条线，轻声：“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以前的病情。”

季临抿了抿。

“什么？”

季临嗯了声，里漾开淡淡的笑意，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怪腔怪调地说：“我还听医生说了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