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羽立刻翻下了床，这一回主动躲了浴室。

“他们真好。”闻羽抱住温又瘦弱的季临，“跟你一样好。”

季临望着他匿浴室的影，有些纳闷。

没等季临开，闻羽便起，走过去“嘿咻”一声把衣在了他上。

“我妈织的？”季临抓着衣袖了，面料柔，颜鲜艳。

“嗯？”

“你妈妈对红还真是情有独钟啊。”闻羽说着，垂在侧的一只手便摸到季临的脚踝，指伸袜里，勾着边沿轻轻弹了一下。

闻羽嗯了声：“我知了。”

这一回前来打搅好事的是季临的经纪人秦竣，他来通知季临明天拍摄时间的调整。

三言两语讲完后，秦竣就往浴室走。

“你妈妈织的衣。”闻羽说，“说是之前给你织的，你瘦了穿着不合适，就给我了。”

“我更想看你穿。”闻羽双手撑着床，上微微后仰。

“啊？”

好好的一件心衣，在闻羽的撩扯下，愣是变成了情。趣用品，两人在床上还没亲一会，门铃忽然又响了。

宽松的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季临瘦骨嶙峋的上，鲜艳的红衬得他的肤特别白皙，的灯光照耀下，在他的脖颈、手腕，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

季临停顿几秒，又：“但是我喜演戏的。”

“你也很努力。”闻羽帮他的手腕缠上纱布，“幸运的人也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抓住机遇，奋力拼搏的，浪费运气的也大有人在。”

闻羽把纸袋拎过来，拿衣，在季临面前抖落开来。

“。”季临缩了缩脚，盯着衣细看了会，失笑：“这哪是给我织的，我妈就会嘴。”

其实有实力的人很多很多，大家都一样，都很努力，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跟努力对等的回报。”

这个问题闻羽很久之前问过，季临的回答还是跟当时一样：“还好，没什么特别的觉。”

季临笑得肩膀直抖。

季临抓过衣站起，在自己上比照了下，“这个尺码，就算是我之前没瘦的时候，穿着也嫌大，这么大，这本来就是织给你的。”

“临临，我借个厕所，忙得一下午都没时间上厕所，都快憋死我了。”

“那是什么？”季临往前倾，凑过去看。

“我已经很幸运了。”季临说，“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运气好。”

闻羽静默片刻，忽然问：“季临，你喜演员这个工作吗？”

“诶！”季临拦不住，反应过来时秦竣已经扭动厕所门把手。

“问问。”闻羽在他边坐下来，“你觉得当明星怎么样？开心吗？”

闻羽嘶了一声，嘴离开季临的锁骨，手撑着床支起，用型骂了句[还他妈有完没完了？]

“你这红衣好看的哈，喜

季临的脚踝一阵酥，闻羽的指尖在他凸起的踝骨上若即若离地轻轻拨着。

闻羽一脸呆愣。

“知什么？”季临扭问，忽然瞥到了他脚边的纸袋。

“我妈织衣很快的，估计前不久刚织好，就是特意给你织的，老太太豁不开脸承认。”季临看着闻羽，“你换上给我瞧瞧？”

闻羽语气莫名正经，季临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