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刚过没多久，堂里就不剩几个人了。有的班级里的灯甚至一直亮着，似乎里面的学员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对方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低下抹了抹并没有落下的泪，从楼梯上站了起来，地问：“然哥你怎么来了……”

还是同以前一样。谢然轻轻笑了一声。

谢然在练习室楼下停了下来，给助理发了一句话：“还是等我自己挑吧。”

他原想着快离去，但又恍惚想起之前的对话，莫名地想去看一下自己的小师弟。

怎么说也有好几年的情，陆砚到这里这么久，自己好像都没怎么和他说过话。

科，我刚去那会儿还听到他们被陈老师骂。”

“公司安排的。”陆砚解释，“我之前一直是单人，没什么度。”

他还是喜简单一的款式。

陆砚他们用的是A班的教室，就在二楼的转角。谁想到谢然来得并不是时候，刚到门，就看见陆砚急匆匆地从里面来，整张脸黑了个彻底，眉间都是化不开的怒气。

谢然好奇地望了他一，陆砚继续说：“我大学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海选通知，就报了名试试，后来签了方娱，但小公司没什么资源，前几年一直没多少声音，反正就是参加各选秀、综艺，多半都扑了。”

助理又给谢然发来了几张图片，说是那个品牌刚的新款，瞧着比他先前发来的那一对要好看不少，问谢然有没有别的想法。

不过任昀的手表那么多，自己送的这块也不知能不能挤掉后三千佳丽成功登上后位。

也不知是自己的审了问题，还是小周的审了问题，谢然连连翻过他发来的五张图，脑海里只有“里胡哨”和“土大款”两个评价。

防火门被陆砚带上了，但还好并没有锁。谢然扭开门把，对上陆砚错愕的目光，朝他笑了笑。

楼上的音响突然响了起来，歌曲正好在分，突如其来的一声音把谢然吓了一，连手机都险些手摔在地上。接着其他几个班也不甘示弱，纷纷打开了自己班上的音响，风格不同的音乐织在了一起，透过窗和楼板传了谢然的耳中，像是某咒，着实有些刺耳。

谢然倒是也有些印象。他们组的vocal差人意，就是有一个人怎么也找不对调。

从前上课的时候，他和

谢然看着他快步穿过大厅，走到了B、C班之间的一个楼梯。他犹豫了一会儿，在“掉就走”和“追上去看看”中反复横了半分钟，才迈开步伐走了过去。

“嗯。”陆砚坐了下来，说，“我有什么好谈的？”

谢然这么想着，脚下顿时就转了方向，向楼上走去。

谢然没有问他刚才发生的事，而是走到他边坐下，顺便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说：“刚刚吃饭的时候和他们谈起你，就想过来看看。”

“多的吧，毕竟初评级的时候他们对你的印象都不错。”谢然说，“其实我第一见到你时就很好奇，没有想过你会来参加选秀。”

喻清抬起，无奈地说：“辛苦是辛苦，但是效率不，我和陈老师在旁边看了两次，要么漏了动作，要么走错站位。我们一开始还当是他们不上心，结果一问才知这几天都是通宵练习，陈老师也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