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枝无力地靠在陈叶尽怀中，从咙里吐断续嘶哑的话语。她噙着泪，表情脆弱得近乎哀求。

哪知陈心枝下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陈叶尽反锁在房间里，不准他门。

“……我打电话问过医院了，他手术很顺利，已经脱离危险期，很快就能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了。”

陈叶尽沉默地。

“词遇是因为我才会被车撞的，妈妈你明不明白！我有责任，我必须过去！”

陈心枝的脸惨白如纸，冷汗从她额落，整个躯发地往地上去。

“你不准去！”陈心枝抵在门，难过地喊，“你给我老实待在房间里，哪儿也不准去！”

他……正海告诉我，词遇不是他的亲生小孩……这是真的吗？啊？”

无人回答。

过很久，她才走回门外，慢慢对里的人说：

陈心枝闭上睛尖喊一声，不陈叶尽怎么拍门，都不再回应。

陈心枝的泪顺面颊无声落：“小尽，你别怪妈妈自私无

她开始紊地咳嗽，就像被绳索勒住了脖，脸发青，双手痛苦地捂住猛烈起伏的。

“你跟我回去……咳咳……小尽、求求……咳咳……求求你，跟我回去……”

陈叶尽心急如焚，觉得从未像现在这样难以沟通！陈心枝在这件事情上的固执冷漠令他到难以置信：“可是，无论如何，我都得去医院啊，我得知他怎么样了！”

“这不是你的错！”陈心枝突然尖叫起来，“撞他的是那个喝醉酒的司机不是你！你在这儿等什么？你非要跟他牵扯什么？你是想让妈妈更难受吗？你跟我回去！快……咳咳……跟我……咳咳咳咳……”

回家后，陈心枝就像中邪一般，陷烧不退的意识模糊中。

“不是的！”陈叶尽急得浑发抖，抵住门苦苦哀求，“妈妈你开门吧，我没有你说的那心思，我只是想知他怎么样了……关系到词遇的生命啊妈妈……”

“快、快、跟我回家。”

“妈妈，你这是什么！”陈叶尽用力拍门，“你让我去，我得去医院！”

“陈叶尽你到底怎么回事！你难被他迷住了吗？他是一个男孩！你跟他没有可能的！……都到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执迷不悟！”

“他的命在医生手里，你去也没用！”

“可是，我现在……”

“我知了！”见她这幅样，陈叶尽哪还能说其他，“你别激动，慢慢控制呼，我们先去看医生，看完医生我们就回去！”

她躺在床上，嘴里偶尔呢喃几句，轻微又混，就像是在和谁说话。陈叶尽本听不懂她在讲什么。他从早到晚守在陈心枝床，忙得焦烂额，本没机会再去医院，煎熬不已地过了三天，陈心枝的烧终于退去，能够自己下床走动了。

陈叶尽往她衣服里摸去，没摸到东西，焦急地问：“呼呢？你的呼呢？”

“怎么是你的责任？怎么是你的责任！我说过很多次，这不是你的责任，是那个司机，喝醉酒，才会撞到他！你才多大，你说你有责任？陈叶尽你告诉我，你一个还在读书的未成年人，能负什么责任？你要跟他负什么责任？！”

陈叶尽忙扶住她：“妈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