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陈叶尽不明白什么叫“更一步”，难现在的情形还不够怪异？

白的粉笔在空中划过一凌厉弧线，准确砸向走神的少年。

慕词遇这句话把陈叶尽给刺激到了。

陈叶尽气得一咬牙，学着慕词遇对自己的样，握上去，动起来。

慕词遇不耐地说，见他满脸迷惘，索直接拿过他的手到自己的分上。

“啊？”

“唔！”陈叶尽吃痛扶额。

陈叶尽记不得慕词遇是什么时候松开手，让自己释放的。

“你还真笨，教你这么久，什么都没学会。”

“陈叶尽同学，我已经喊你三遍。”英文老师生气地说，“你想什么了迷，喊你三遍都听不到？”

“是，老师，我会注意的。”

夜渐渐沉。

英文老师捧起书，继续授课。

“睡吧。”清傲声音在耳畔响起，“以后的时间，还很长、很长。”

但他记得自己了很久很久，手指都快搐了，慕词遇才不情不愿地释放来。

一抬，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用奇怪的目光望向自己。

他得死死的，不让陈叶尽挣脱：

“别、别这样……”

“你别光顾着自己舒服。”慕词遇控住他间的东西，低低说，“我的呢？你打算怎么办？”

“陈叶尽，你他妈是不是男人？”

陈叶尽躺在床上，慕词遇坐在床边，两个人静静待着，都没有说话，没有动弹。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慕词遇坐在靠窗的最后一个座位。从他的位置，

他抬起，静静地看一陈叶尽，眸光一地，沉了下去。

结束时，陈叶尽疲惫得直不起。从桌到床这么三步路的距离，竟是被慕词遇抱过去的。

唐一腾撇撇嘴，斜凑到慕词遇边，怪声怪气说：“这个老剩女，最喜陈叶尽这长相好的乖学生了。要换其他人，被她喊好几遍没反应，她肯定上跑到教导主任那去告状，哪得到这么轻松，还特意叮嘱人家要好好听课。”

第二十一章

时间缓缓逝。

“是。”

“可是，我……”

“你是整个年级功课最好的学生之一，不要让我失望。”

慕词遇把他放在床上，沿床坐下，神堪忧地打量他：“你现在就累成这样，更一步可怎么办？”

“我怎么对你，你给我还回来。”

睡意逐渐爬上，陈叶尽闭上睛。

陈叶尽央求，难耐地扭动。

昏昏沉沉间，他到一只略微发凉的手，轻轻覆盖在自己额上。

然，可把陈叶尽整得够呛。他一个惊，难受地浑战栗。

他指法生涩，远不如慕词遇有经验。但是，看着那双修长洁净的手握住自己的事，慕词遇血里，产生一奇异的、新鲜的，比之前任何一次行为都烈的愉悦。

他知，自己应当把前一团麻的状况整理清楚，可是，被慕词遇使唤一整天的疲惫，加之释放后的倦怠，织着席卷上来，让他产生一逃避的心理，不愿再去想，不愿再去理会。

“今天是很重要的复习课，就算有什么事情非想不可，也请你推迟到课后。现在给我打起神好好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