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久才回复：【植吧，茂盛的植】

于谨慎，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让我自己选主题的话，我需要时间去寻找灵，这样不能保证在约定时间内稿，你可以等吗？】

居然！有人！敢用这卑劣的手段破坏他的画室！

今天它莫名其妙地狂吠不止，沈鹿在二楼都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在床上打，用被蒙住脑袋，大喊：“胡萝卜，你好烦——！”

沈鹿不得不从床上爬起，下去一探究竟，他看了一手机，才七多。

听不见的钟声：【都可以，我只是想收藏一幅老师的画，至于主题，看老师自己的意愿】

……原来是几个小学生。

他走到玻璃窗边，一气——

胡萝卜正冲着画室临街的落地窗狂叫不止，而原本应该一尘不染的玻璃窗上，不知何时被人画满了意味不明的涂鸦。

柯基在他脚边趴下来，沈鹿用笔记本连上摄像，将录像往前倒，很快发现了留下涂鸦的罪魁祸首。

只粉了他一天的狂粉丝？

还好他当年有先见之明，在画室内外都装了监控。

第5章第5章

沈鹿眉地皱了起来，一怒火“噌”地从心底窜，胡萝卜似乎觉到他的怒意，立刻不叫唤了。

自动喂喂都满着，狗厕所也每天都刷，不应该有任何问题才对。

对方：【可以的，多久都可以，需要先付定金吗？】

沈鹿：“……”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狗叫声吵醒的。

对方：【好的，我等你】

早起令人痛苦，早起使人变傻。

然而他楼梯才下了一半，就知狗为什么叫了。

沈鹿哭笑不得，心说他都说时间不定了，这人还要先付定金，可能还真不是骗。

他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下了楼，准备看看胡萝卜到底怎么了，他昨晚锁好了画室的门，不可能有小偷之类的来。

这个范围太广了，沈鹿皱了皱眉：【什么植都可以吗？能不能更明确一些？】

一整天他都窝在二楼休息看书，除了跟狗玩基本没下过楼，晚上早早便睡下了，脑里思考着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茂盛的植”。

甲方给的主题是“茂盛的植”，他画室里显然没有这东西，需要外取材，但他现在一也不想动，决定明天再说。

他当机立断回到室内打开电脑，准备调取半小时内的录像。

留下涂鸦的人已经不知所踪，沈鹿门去看，发现玻璃上的油漆还没透，地上扔着两个空了的，人应该刚走不久。

胡萝卜是一条活泼的柯基，经常会在画室里跑来跑去，但它平常也很乖，不会咬东西，也不会叫。

鲜红的涂鸦，应该是用那漆罐来的，整面玻璃墙上到都是，毫无，甚至有些瘆人。

狗叫停了一瞬，又继续响起来。

这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

像是哪个熊孩留下的恶作剧。

胡萝卜迈着小短凑到他跟前，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沈鹿伸手它的脑袋：“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于是这个话题就这样草草结束，以至于沈鹿怀疑到底约成功了没有。

更像骗了。

他只好回：【不用，等我有灵了戳你，到时候再付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