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克雷格认为,霍桑未必无可救药,但是拯救他人格的代价我可能支付不起,“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男探员似乎觉得自己的措辞过于严格,“如果一个堕落的灵魂得到拯救,没有人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然而去救赎的人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什么,又或是失去了什么,我想无人可以说清。”
我正想辩解自身没有当小太阳温暖他人的爱好,“…没有针对你。” 克雷格看出我的想法,“固然我是alpha群体的一部分,我看过太多beta和omega沉迷于挽救处于边缘的【坏alpha】。” 他解释这个名词时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弯折下来,做出打双引号的手势,活像两只兔子竖在他两侧,加上他一贯的面无表情十分喜感,“这些家伙们因为各种原因走向极端,一般常见于来自社会对alpha的过多期待,或者肉体和心理受到不可挽回打击的人,退役的士兵和将官中有不少这样的例子,尽管不管从任何方面来看,他们都不会跟【坏】扯上关系。”
我想我明白克雷格的意思,这些人的相似之处在于,有着丰富的社会阅历,资金上大约不存在短缺,表面强硬实则精神上敏感而脆弱,alpha探员口中的退役兵士中,患有战后应激创伤综合症的那些是实实在在的高危群体,【坏alpha】的坏更多是指【坏掉了】,不是说这群人干了违法乱纪的事。
“你付出了时间,精力和情感,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对方回归正常的心理状态,而你在长时间的忍让与压抑中沉默,亦或是爆发。” 克雷格坚毅的面庞专注的俯视着我,“可是最有可能的终结是,你与对方一同衰亡。”
“两个同样哭泣且破碎的灵魂。”
……我一时被男人谏言的用词震撼,第一次听见alpha这样直抒胸臆,我好像触及到了那高大身躯下与外表迥然不同的温柔心志,不假思索的问道, “…你这样讲,是不是……” 是不是有着同样令人心碎的过往?
话语闭塞在嘴巴里,不敢真的问出来,…天啊,我是有多不经大脑才会试图去揭克雷格的伤疤,可能是男人对我的维护让我产生了离他很近的错觉,我着急忙慌是先给他道歉还是打个哈哈糊弄过去,“…我想你是知道我是怎么到管理司的。” 克雷格没有明显的反应,只是在陈述,“事实上我不只是被打压降职。”
“我的母亲们,我的姐妹们都受到了牵连。” 他提到家人时信息素有种隐隐向外扩张的趋势,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后很好的控制住自己,没有外溢他的愤怒,“我不是显贵出身,家人都是beta。” 克雷格告诉我,他不愿加入一个以alpha为主体,和少量beta存在的组织,“……想要晋升,或是维持当时的职位,必须要向那些人投诚。”
男人没有说出那个组织的名字,我知道他是在保护我,毕竟言多必失,如果哪一天我说梦话或者在不清醒的状态下透露出去,被发现后我安然无恙的可能性绝对为零,“投诚的方式不由我决定。” 我能感受到克雷格情绪中的痛苦,“……我需要强奸至死一个alpha后,将罪名推到一个beta身上。”
“而那个beta必须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