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这又是何苦……”

当初他伪装成南无月前往凡界，骗取苏同光的信任，不过是为了给傅璋制造机会，顺便潜天泪大比打探消息，又怎成想假成真，平白让人搭了一颗炽真心？

“那时在天泪城他与孤许下终生，到来却对孤一剑穿心；今生他声声说自己是孤的师尊，却依旧为了旁人伤害孤，孤心里怎么可能放得下……”

这算什么？

林夜北昏迷前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闪过前，膛间蔓延开阵阵绞痛，他闷哼一声，捂住了心。

傅璋抬手捂住，逸一声呜咽，

“陛下……”

“阿婪，你觉得，孤是不是错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背后的义却不言自明。

见那向来的姿也佝偻下去，巫月婪心中发苦，却也明白自己的劝并不会有什么效果，只能轻咳一声，岔开了话：

巫月婪正思绪纷，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阵闷响。

一来，能否醒来就全靠小北的意愿了，若是……”

那时林夜北说，让自己放过他的师兄弟，也放过他。

他没有用气护，但纯粹肢的力量也足够惊人。

他似乎也没想要对方回答，苦涩地弯起角，自顾自地：

实际上，不只是傅璋痛苦难耐，若是他自己在静室中继续待下去，同样也会焦躁不安。

“突然告病？”傅璋拧起眉，“

更有甚者，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笑置之，没想到到来却反受其。不仅满腔郁闷无法排解，甚至心绪也会随着苏同光的行为跌宕起伏，几乎不受自己控制。

“孤还是元昭时，一心只想着与他耳鬓厮磨，不问世事，过那神仙快活日，却从来不曾考虑过他负的重任，直到差错了这君，才能明白些许。”

巫月婪长叹一声，听得他忽然沉声：

自己不由分说对他造成了如此大的伤害，又累得他险些丧了命，若是他能够活过来，只怕……

傅璋一凝，心房重重地往下坠。

“对了，关于妃意外现在战场一事，方才有将向臣禀报，称是因为有一名亲卫突然告病，妃才会替了他的位置征。”

“可孤就是想不通。”

“劳烦你，全力救治师尊，”他猩红的眸里泛起氤氲光，“暗中谋害他的人孤自会查清，但即便他再也不愿面对孤，孤也绝对不会放手。”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就这般搁了浅？

他不等苏同光回答，就转离开，边的巫月婪皱起眉，犹豫片刻，也随其后了门。

好歹他也是狐族当代天赋最的九尾天狐，又担任君左护法接近百年。

厚实的砖墙被生生砸半人的窟窿，碎石烟尘散落一地，锋利的石块也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一滴滴溅落到地面上。

再也不愿面对自己了吧。

不知何时，傅璋已经振臂握拳，猛力一击砸在墙上。

“此生也是，孤夺了他最看重的修为，不由分说毁了他的清白与前程……他或许能在凡界寻到一名可心人结为双修侣，更不必为了孤九死一生……”

这个念如同淬毒的利刃切割着他的心，血一丝丝从傅璋的面颊上褪去，他晃了晃，扶住一旁的墙才勉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