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立即接：“二阿弟良心是好的！”但是光看男人的良心，似乎也不太可靠。程心一时之间也想不一劳永逸，斩草除的好主意，只能反复叮嘱一条她们太太最要的立足之策：“家里的账本，你查得还清楚吧？”

第二天程凤台了商家门，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自在。他早在商细这里预备下一拖鞋巾之类的起居用品，门了换鞋换衣裳脸，然后也不必人请，他自己取了筷盛饭就吃。那一派，和商细好像两似的！教小来八百个看不惯！商细却也不觉得是被占了便宜，只觉得程凤台和他亲，觉得很温馨。

程凤台与商细相好，谁见了都是钱多得不完的，买了名气响得了天的一场风。只有他们自己知，他们不是那样的，除了他们自己，唯独小来也知。小来掌着商细一切存款面首饰等资产，谁给添了儿件，小来记得比商细还明白。商细只要程凤台的一份真心，别的都不在乎，她可替商细觉着吃亏！这个程二爷，送两件面首饰是有，但是始终不曾在商细上过大钱。商细所有的幕之宾里，数他最占便宜，最不要脸！

二。

商细笑了一下：“你问得很好，很自觉，有儿跟包的意思了。”

倾过，与她细语：“所以上回我忙着劝你留神，住二阿弟的手脚。你现在要把赵元贞说给他，他哪肯要啊？过去和赵元贞再要好，到如今也是旧不如新。当然了，阿弟要是和他玩玩的，我从一开始也就不着急了。怕就怕阿弟当了真，沾上这么个东西，要闯祸的！你忘了张大帅怎么死的？”

被她这么一说，二心里的主意全了。要是说年轻的时候见不得程凤台有个故事是因为吃醋，现在，至少在商细的事上，则是忧心和恐惧的成分居多——程凤台轧上坏了！落坏人的陷阱里去了！如果赵元贞这拴夫绳不用，她就彻底没招儿了。把程凤台关在家里，总不是长久之计；他和商细一刀两断呢，以程凤台的油，嘴上肯定答应得好好的，了家门该怎样还怎样。反正她就是不住他，拿他完全没有办法！二心里纷，赌气说：“他对妖孽有了真心，我能怎么着？我几时真的住他了？全看他良心了！”

程心：“我早告诉过你，千万要把二阿弟的经济看住了，凡是大笔的钱，你得多长个心，把伙计招来问仔细再支给他。二阿弟傻，商细可不傻！商细图他什么？难就图他是个小白脸？还不是为了钱！把钱住了，你看吧，没有三五个月，你就不他们分开，商细那方面还要提分手呢！等着大钱捧角儿的人有多少！商细能撂着他们，陪着阿弟一个人玩？阿弟连司令都不让，还能让给别人分一？你看吧，到时候准得散！”

二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当天下午就把察察儿唤来，协助她将账本和支票清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值得疑心的地方。想想程凤台手里那活络钱，要捧商细这么大的角儿，必然是不够的，心里略微稳了一稳。攥着程凤台的钱，也就等于攥着他的人了。

一面吃饭，程凤台问他：“角儿，咱们今天怎么安排？我好给你备车收拾行啊！”

程凤台搁下筷向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