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惮也没迫小孩开，毕竟蒲修云一向都很有自己的风格，很少会受别人的影响。只不过，一年多以前明明是……希望自己至少能给他带去一些东西的，哪怕只是模糊的方向，像小叔影响自己的那样，但现在一团糟了，哪有资格再去对别人指手画脚了。

“你的新女朋友？”

蒲修云站在门少有地思考了一会。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李飞惮皱起眉，自嘲起来：“你还想说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大话很可笑吧。”

李飞惮的话伴着酒气飘渺地飘窗外的空气里，蒲修云静静听着。

蒲修云看完了连环画，“嗯”了一声，随后突然坐直说：“之前有人批评你的那事，我知了。”

“不是。”蒲修云欣然一笑，摇摇。

“是我不懂情吗？以前觉得舞也不是很难，和舞伴，肢是，神也是，又或者努力理解曲，会背后的故事，现在觉得很难，和谁都很难……”

扭，李飞惮正搂着一个女人，和上次的不一样，他们应该是喝了些酒的，笑得凑在一起说些什么，两人靠得很近，有香味。李飞惮是看见他了，有些错愕，唤了声“小蒲”，然后低不知跟那女人说了些什么，女人看过来一，拎着包笑嘻嘻地走了。

大脑才开始运转，绕了半圈发，就他听见外一阵不连贯的脚步声，夹杂着男人和女人说话的笑声，好像有嗔，又说不上来的觉，和两个月前无意碰见的有相像。

“你留长发了，怪适合的，混血就是好看啊。”

李飞惮最后几个字越说越小，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一样，淡薄地被卷空气中，尾音微微颤抖起来，随后立刻用手肘遮住了自己的睛，好像别人多看一他就再也说不了。

李飞惮的手指一僵，随后放轻语气：“是吗，应该大家都知一些吧，所以你今天来关心我？”

他放下啤酒，开了窗，外的风鼓鼓地来。

蒲修云转动着汽的包装，认真地看着贴在上面的连环画。

顺着安娜给的地址，找到的地方明显不是住房，是一间私人租借的练习室。

钥匙转动门锁，开了。

李飞惮推开门，打开了灯，瞬间室内通亮一片，他突然话少了，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浮地笑，应了声“嗯”，门找了小冰箱里的扔给他。

蒲修云听着没说话。

蒲修云起，站在男人侧，一年里他长了很多，几乎和旁的男人齐平了，随后移开视线，少许开：“你舞太追求创新和样了，国标舞可以这样，但我认为不应该完全这样，还有。”

李飞惮：“看来也不太像，那你想嘛，现在我可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不可笑”三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李飞惮已经自己否定了自己，“我也觉得可笑。罗森克尔曼斯先生评论我说的，舞很武断，看不见舞伴，看不见搭档。可……我真的有在看她们，什么才是真的看着她们呢……”

不该的。

“你怎么来了，很久没见了，个和我差不般了。”李飞惮脱下羽绒服坐在地板上，开了罐啤酒，一饮而下。

让另一个女孩替他难过呢。

“生活里的情，工作上的情，舞伴间的情……快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