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会难过的，我舍不得他难过。”

“嗯？”

游喇叭里“即将到岸”的英文开始播放，旁的旅游逗留一会就往船舱里面走去，一下周遭都安静了。

这话让焦丞有想骂他，但对上这人的神态，他才突然意识到，今天的白掣…似乎是故意这样的……故意在逗他开心……

“我虽然是律师，但心理学学得不错，你可以把我当成咨询师？我收费很贵的，今天算是老相好破例免费吧，绝对不掺杂任何私人恩怨。”白掣又开。

“我问你我们还有可能吗，”白掣停顿了一下，“你满汽地跟我说——

焦丞吞咽着咙，终于不不慢地开了。

游即将靠岸，听课岸上人群的嘈杂声，以及远浪艺人手风琴的声音。

白掣注视过来，睛微微上翘。

“喂，白掣。”

他发地又补了一个词，像是把这些年对白掣的怨气一气全补上了。

白掣见他不说话，继续：“从见到你就觉得你有心事了，满面愁容，现在看来还是情方面的问题，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让你问这样的问题。”

焦丞问这个问题时，很认真，甚至有些迷茫。

“我也幼稚的。”焦丞笑，转而轻松地长叹一气，“不过，你确实又油腻又聒噪，还自私。”

饰自己。

“那是为什么？”

“是吗……”焦丞扬扬，“我以前也这么想。”

这个故事并不算漫长，却

焦丞没说话，他听湖的声音，听游的声音，听各各样其他国家的语言，终究想不起自己说过这样一句矫情话，许久才开：

“哈哈哈哈哈哈，我知，我确实自私的。”白掣冷静地回应，“不过，让我放弃你可不是因为你那混账男朋友打了我几拳，也不是骂我神经病，毕竟当时是真的想请你吃顿饭。”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掣似乎察了他的情绪变动，“发生什么了，你也遇到竞争对手了，那对手有我吗？”

焦丞没回答。

焦丞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只想起那天的梦，想起漫天飞雪，想起回家的灯，想起背他的李飞惮，以及化在大雪里的旺仔……

白掣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些神情，突然不知怎么开了。他重新回过双手放在围栏上，双手合十，叉在一起，手指挲，想了很久才轻轻说：“我认识的那个阿丞，看上去很柔，但其实很有韧，他比任何人都要要。”

“可能是老先生他们的过往太好，当年你又对我太好，包括飞行员那事……徐兆说你一直没谈恋，我下意识地觉得你在等我。”

白掣释然地抖抖肩：“嗯，也是，国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一直不知怎么和你开，于是就再也没开得了。当然，很多事我后来才想清楚，自己有多幼稚。”

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如当年一样，让人看了就温，就想靠近……或许一些人生来就有这样的力。

“你忘了，我问你的那个问题，问完你就了。”

焦丞：“飞行员…不完全因为你，是我自己的原因。小时候总会有很多选择，我只是了当时自认为对的那个而已，年轻气盛，谁也不知未来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