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学校，他带了大麻袋，因为不再住宿舍的原因，要把东西都带回去。

白掣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看，门的光被挡住，男孩的脸忽明忽暗，焦丞夺过他手里的东西，继续收拾，“你快去吃饭吧，再晚一荤菜都被他们抢光了。”

“谢谢你。”

焦丞想起了他第一次在草场上看飞机的场景，那时候他只要抬，天空就会装睛里，而此刻，这个少年，他好像天空一般，蔚蓝、自由、丽……

有时候的相遇很简单，很离奇，它像是手持胶片相机，“咔”一下，定格，定格，然后镀上经年不久的滤镜。

“同学，同学……”

这样想着，闹哄哄的礼堂渐渐安静了，校长走上了讲台，清清嗓，说着不知是不是同去年一样的祝词，焦丞有困，昨晚琢磨新件太久了，凌晨两才睡。

前的男孩化在九月夏末的草籽里，带着少年生涩的清香，混合着蝉鸣，摇摇晃晃，仿若盛满漫天柳絮。

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再蔓延，到了后来焦丞开始想不起自己那一刻的情绪，只要和白掣在一起，他就觉得世界鲜活起来，即便这憧憬暗暗滋长，在某一个瞬间，漫山遍野，变成“喜”，变成“恋”，变成俗不可耐的“单相思”……

声音很清亮，带着少许变声时期的沙哑，焦丞艰难地睁开睛。

今天的课很多，再加上老师拖堂，几次白掣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来找他。

白掣没说话，径直坐在焦丞的床上，脸上带着少

但焦丞也没办法，理考试的那天下午有一场航模观赏赛，为了能赶上，他生生提前了半小时卷。

正要眯上睛，突然觉侧门的光被挡住了一分。

“我和二的约了打篮球，这门一开就有声音，你帮我用脚撑着一行吗？就一会会。”他小声地拜托着，见座位上的男孩不回应，才又凑近了些：“你也是一班的吧，我也是，其实班主任是我妈，千万不能让她看见我偷溜去，拜托了，之后我请你吃饭。”

二中是一所好学校，但并不是最好的，因为理卷选择题涂错了答题卡，仅仅差两分，他与一中失之臂，焦建翔很生气。

那天吗？

“同学，帮帮忙呗。”那人压低声音说。

或许有失必有得？

那人很惊喜，猫着腰挪着走去，走到一半他忽然直起，扭用语：

这人皱起眉梢时分外俊俏，焦丞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孩，了，伸帮他撑住了门。

偶像剧里把“一见钟情”捧得不可攀，语文老师会说，会说张生和崔莺莺，可是焦丞知，他的“一见钟情”是第一的固执，是冲破别的一次选择，是无知少年的牢笼。

姣好的面容，真好看。

学校礼堂里，所有新生拘束地四打量，礼堂有一个侧门，很窄，正好开着一条隙，焦丞就坐在旁边。

有失必有得，或许就在这里。

第八节课下课，焦丞去了宿舍，这时候宿舍一般没人，大伙儿都去堂抢饭吃了，焦丞收拾到一半，手里的东西忽然被抢走。

焦丞又翻了个，房门外妈妈他去吃饭，将手机床，便走了房门。

焦丞眨了眨睛，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