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丞忍不住笑，“果然同类和同类相斥。”

“早上熬粥压锅突然坏了，妈让咱儿去超市给买个新的，姑姑早上找人杀了只土，要炖汤。”李飞惮说。

李飞惮心里很。

“可不是，年初前几天人太多了。”焦丞说着，视线被收银台前的一个小男孩引走，他牵着妈妈的手，呆呆地盯着面前的小货架，一动不动，小货架上放着各牌的香糖，以及避//。

李飞惮：“每次过年都觉东西不要钱的一样。”

焦丞睛，圈住它龇牙的嘴：“旺仔，你都十岁了，别人这个年纪都当爷爷了，你不能仗着绝育就瞎蹦哒。”

“饺好了！你们快快下来！”楼下姑姑大声喊。

衣有，焦丞勒得难受，好不容易去，旺仔还一个劲儿踩来踩去，李飞惮企图把它抱下床，直接被蹬了脸。

焦丞收回手，静静回答：“在。”

年前采购过一次，要买的东西不多，只是收银台那边挤爆了，排起了长队。

焦丞拍了拍李飞惮的背，“走了，去找幸运桃了。”

早简单喝了粥，两人开车去超市采购。

母亲看见红黑的外壳，以及标写的超薄，羞愤地拉回男孩，语气不太好：“买那个什么！”

“不准说了，不买！”

脑海里又浮现堆积成山的盒，他再次埋焦丞耳畔，呜咽了几声。

焦丞有愣，像摸旺仔一样摸了摸男人的脑袋，茸茸的，“本来是年初七，有个同学年初五就要走，所以提前移到年初三了。”

颠了个，本想继续睡回笼觉，门却被旺仔突然撞开，它直接上了床，在他上来去。

李飞惮转过，没有回话，嘴抿成一条线，地看着他，许久才说：“你同学聚会是什么时候？”说罢，他低将脑袋埋焦丞的肩侧，用力一闻，可以嗅到草莓味洗发的味。

小孩放下妈妈的手，了她妈妈的衣袖，“妈妈，我要买这个糖。”

李飞惮随手拿了几包膨化品，货架旁的老人和小孩特别多，几个熊孩追来追去，已经撞到好多个人了，李飞惮靠近了些焦丞，站在他的外侧。

“吃早饭了。”李飞惮现在门对他说。

可惜焦丞什么都说。

“好吧。”小男孩泪汪汪，委屈地跟在她妈妈后面，往前了几个人。

大年初一街上人实在是多，大型超市更是门若市，焦丞兜兜转转好久才找到一个空推车。

“这个牌我没吃过……”

为什么？七年来他什么都不知。

焦丞指了指小孩。

炮的声音。

李飞惮“嗯”了一声，闷闷的，“那送你航模的朋友也在吗？”

焦丞伸手碰着他的睑，带着微微气，情不自禁说：“新年快乐。”

“买个压锅，再给旺仔买小零吧，姑姑昨天腰不好，我记得那边有贴膏。”焦丞推着车一路说。

李飞惮：“看什么？”

李飞惮等着焦丞继续说下去，比如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送航模，杂间的那些是什么？

焦

第二天一早，大年初一，焦丞醒时，边的位置已经凉了，看了手机，也才八。

焦丞直起，开始穿衣服，“今天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