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受到它，也又一次抑制住了它。

“不是假的。难你不是战神，不是这希腊战士们的保护者么？他们信仰你，而你提供给人额外的勇气和力量，让他们战无不胜。他们靠着你征战得到的战利品，就远远超过了付。信仰，信仰，有多珍贵就有多廉价。他珍贵的是于一个自由人的真心，廉价的是世间的自由人不厌其多。这对他们，我们没有任何坏。”

阿瑞斯没有笑，“这是假的，我施展不这样的神迹，那是你造的。这是欺骗。”

“到时候？阿波罗，你是不是又在骗我？神庙和我们之间一关系也没有。”阿瑞斯说，“我们现在也没有阻碍。是宙斯还是别的人不同意么，我谁也不怕。谁来我就杀了他。”

阿波罗抱着战神的窄腰，他看着阿瑞斯隐忍的目光，丛然生了一冲动。他很多年没有冲动了，因为每个人都明白，冲动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只能越来越糟。但是又有多少人意识到，冲动才是人们心中最真实，最切的渴望。

“什么？”阿瑞斯还没有表态，在一边津津有味的酒神差了起来，“阿波罗，你好狠毒！”

阿波罗看着阿瑞斯忽然凶狠的脸，只到一阵阵的无力，“你不要，只听话。我承诺你，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你不想和我一起生活么，不想拥有数不尽的信徒么？”

“当然有用，阿瑞斯。当你的神庙开遍了希腊大地的那一天，我们之间就再没有阻碍了。这用不了多久，我很清楚。几百年，不，我已经熟练了，也许只要一百年，我就能到。到时候……”

阿瑞斯摇着，“这对我有什么用？对我们又有什么用？”

“我不明白，那你告诉我啊。”阿瑞斯觉得更痛苦了。若是阿波罗没有来，他也从不知这里面这些复杂的事，他不能理解不能有所帮助的事，他也不会这么无力，这么刻的受到自己的渺小。自己笃信的武力又是那么无可救药。

他说着飞速的钻了来，绕过了冷的光明神，缩在屋内的一角，中着泪，“阿瑞斯，我的兄弟。你是明理的大好人，肯定不会杀我的是吧？你还记不记得，我刚才还说了喜你呐。我瞅瞅我，我可什么坏事都没过，只不过是喜你，难喜一个人就是犯错，就要活该受罪么？”

营毁于一旦。他了解他，所以他不会低估了他。就算阿瑞斯万事皆息，老老实实的待在阿波罗的边和他恩，他都要担心是否走漏了消息，让信仰他的民众大失所望。

“我不会这么，你明白不了的。”

他看着战神的不以为意，颓然叹气，“好吧，我问你，你不我？我，就照我说的。现在暂且不要联系，还有他，狄奥尼索斯，你得理了他。”

“只要我明白就好了，”他说，“而你，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们很快就能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这是不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为你在底比斯秘密建造了一座神庙，阿瑞斯神庙。听着很好不是么？亚逊的那一座还在准备中。只要你去那里，向他们施展神迹，就能得到他们的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