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真厉害。”阿波罗音调状似疑问，说的话却莫名让人躯生寒，“看来这应该就是你最中意的，让你舍弃我转投于他的最大原因了。”



阿波罗一句似一句的追问，终于让阿瑞斯开了，“他说他我。”

“你我？你我么？”

“哈，哈哈哈……”阿波罗爆发了一阵大笑，在小屋中央旋转着弯下了腰，“他说什么？什么都不要，以你为荣？哈哈，我要笑疯了。”

阿瑞斯永远不能明白阿波罗心中判别人的标尺到底是什么，就像他看不起狄奥尼索斯，看不起他阿瑞斯，看不起那些数不清的神灵一样。他不是替酒神抱不平，只是看可亲又温顺的狄奥尼索斯在阿波罗的中一无是，就想到了同样份的自己在阿波罗的心中又是怎样的不堪。

阿瑞斯被激怒了，他一步跃，抱住了阿波罗的腰，抑制在他的怀里；阿波罗靠着战神壮的脖颈，扭对住他，脸颊微红，角带泪，嘴边尚还残留着残酷的笑意。

阿瑞斯注视着阿波罗的睛，他不知怎么看透别人藏在腔里的真心，只能从瞳孔不经意的星中窥见半分。

“难我不你？”

“只有这一吗，阿瑞斯？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我当然你。要不然我为什么要站在该死的这里！”阿波罗拿起桌上的陶壶，手扶着糙的木椅，“对我来说，你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像一件垃圾。对我来说，这几个月我都和你一起睡在垃圾堆里。若不是因为，因为这是你的家，我为什么要降贵纡尊的呆在这里？”

呀，我怎么就没有一比得上你阿波罗啦。至少我现在是香的，而你臭的要命。他瞅着他可的兄弟让势的光明神呵斥的步步败退，油然生一勇气，好像本人已经冲上去，对他们自命不凡的敌人破大骂，妙语回击；让阿波罗哑无言，让阿瑞斯欣然敬仰。当然，想想只能是想想，所以狄奥尼索斯心中哼哼一声，腹诽了几句，又向后倒腾几步，躲得更了。

阿波罗面无惧的对视，斩钉截铁的肯定。而阿瑞斯，他失望地叹着气，在阿波罗的睛里他什么都看不。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阿波罗，你太自大了。每个人都有别人不到的优，狄奥尼索斯也是。而且我知，至少有一样，是他有，而你却一辈都不到。”

“我你。”

阿波罗本是带着嘲讽说着心知肚明的假话，他比谁都清楚阿瑞斯对他矢志不渝的真，正因为此，他面见了战神的背叛还能对着人凯凯而谈。只要阿瑞斯的心还在他上，一切都不迟。但是没想到，他的话一落，阿瑞斯并未急急分辩，反像是默认了。

“也许吧，”阿瑞斯听着阿波罗分明表白的话语，偏偏却觉得还是在刺伤他的心，“就算你我，但是你得承认你利用了我。就是那群你讨厌的人，都是我去打杀的。狄奥尼索斯就不会，他承诺我说，他什么都不要，他以我为荣。”

“是什么？”阿波罗笑不来了，“是什么，阿瑞斯？！说给我听听，让你最中意的优，我阿波罗没有的优，说来听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