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斜了他一。

场面混了三分钟左右，有人开始碎碎念，有人在磕，还有人拼命忍着痛却连呼都在抖。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大少爷只让我在码呆着，什么都没安排我……”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男人嘴角上挑，笑容里透着凉意，“成银雀的事情，别问。”

“是。”

货船甲板上四面八方地守着许多人，领路者推开舱门后，垂站在一旁等着他们去。

“抱歉抱歉，一时间得意忘形了。”殷柯说，“主要是我立了个大功，难免得意。……这三个人呢，一个在港，小事；一个在西院，是园艺；另一个在我手下，最近新来的，因为活的不错，才被我调上来跟在边用的。”

“哈，看样是没有。最近看你和嫂情好起来了，还以为你会带着他一起来。”

“然后呢？”

实际上舱门才推开，千秋就嗅到了一重的血腥味。舱内仅着一盏油灯，灯火摇曳中殷柯坐在堆叠的木箱上。他面前跪着三个手被反绑在后的男人，一个个抖如糠筛；其中一人手被切掉了小指，正止不住地哀嚎，血腥味便是从这儿来。

“你们有半小时可以考虑说不说实话，”止玉毫无波澜地说，“最多半小时就会有人休克，再过一时间应急措施也救不回来，最后会因失血过多死亡。”

“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知错了！！都是大少爷我的，他用我妹妹的命我……我什么都没，我只负责传递消息过去……”

混的求饶声充斥着狭小的船舱，殷柯捂着鼻往舱门站了站：“好臭，失禁了吗你们？”

和他的反应截然相反的，男人在看腻了海浪后转回，悠然自得甚至还面带笑意地看着前暗红的光景。殷柯窥视着他的表情，试探从中读什么。可男人的笑容，即便是他都觉得一阵恶寒——他知本家两个都不太正常，如果正常也不可能平安在本家长大。

银雀的枪曾数次抵在他的要害上。

“没有。”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在之前殷柯坐着的位置坐下，“等很快应该就有了。……止玉。”

那样狠又多变的人，如今却也会在他面前沉沉酣睡宛如无忧无虑的脸。银雀脚踝上他亲手留下的伤痕，不知为何在回忆起时变得鲜红狰狞。

男人坐在那儿，非常淡然地着烟，侧着看旁小窗外漆黑的海浪。

他只想得起曾和银雀一同海，在宵摇晃的船舱中对峙。

哀嚎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懦弱的呜咽。

千秋问：

“我看你的样，也没问什么来。”

“……这三个人，”殷柯笑了笑，“都是殷千岁的人，我正替你问问殷千岁想什么呢。”

“二哥，我可等你好久了，”见到千秋，殷柯蓦地站起，“这么晚叫你来，你不会生气吧？不过这件事，确实需要你亲自来问问。……嫂没跟着你一起过来么？”

女Alpha应声藏在后腰腰带内的短刀，走到三人面前蹲下，动作净利落地在他们大内侧各划下一。

“殷千岁也不可能安自己的心腹到你边啊，”殷柯接着，“我才问一件事，就是殷千岁让他盯着成银雀……你有什么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