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背了！”丹龙赌输这一局的叹把他从自我思绪里唤了回来，“有件事不知下面的人跟你汇报没有，我是听别人议论的。”

“……”

如果

“我觉得不是，”丹龙又开始了下一，“成家结了不少仇，谁知是不是有人看不得成不韪还活着呢；这消息是不是得告诉殷太太，毕竟是亲生父。”

确认千秋门了之后，银雀便把它拿了来，独自在卧室中翻来覆去看了许久。银磨砂质的名片，对着光时能看到殷家家徽的暗记。上面写着殷柯工作时的衔——殷氏东理；往下是他的办公室的联系电话、寄信地址。

——所以失去了殷家所有的记忆，以为自己只是下等街贫民的随从，同样是他。

整个下午他都在看这张名片，像要将每一个字都刻心里。

“……你的脑究竟是什么的。”

丹龙认真看着赌桌上其他人的牌面，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牌，轻声说：“严格来说，眠当然不可能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丹龙本以为这话会得到千秋的驳回，却没料到对方沉默着喝酒，并不作答。

“哇我就知你们肯定上过床了。标记了？”

“也不是第一次尝了。”

“嗯？”

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千秋的回音，丹龙忽然扭过，夸张：“你不会是来找我恋咨询的吧，我虽然也接这活，但老实说我很烦恋指导的……”

“还好，不是很清楚。”

“说重。”

“哦？你问。”

“为什么。”

殷柯递给他的那张名片，就夹在床里。

“他总会知的，我不会瞒着。”

越想越想不明白。

“那你是怎么了嘛。”

“成不韪死了。”

那么情呢，那个千秋着银雀，他呢？

“其实我不太明白你在想什么，你说你只是不想让成银雀死……除了娶他之外，还有很多办法吧？说你喜他吧，我又觉得你太狠了，那哪儿是对人，对仇人还差不多。”

“囚车意外坠崖，一车人全死了。”

“哈？”

“什么？”

——

“你别着急嘛。”丹龙懒散地说，“眠就像外人给这个人添加或删减掉一段记忆，充其量只能说在原有的人格上了修改，而不能说‘变成另一个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是怎么，突然究这个什么。”

地回避，“新婚之夜的滋味怎么样。”

“你都试过了，你应该最清楚。”

“眠……真的能让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男人叫来侍应生，要了杯白兰地，良久后才：“我想问问你那个眠术。”

“人这东西很复杂的，生活环境、成长经历再加上基因，各个环节包的内容很多，一变动都会导致这个人呈现来的面貌、格发生大的改变。”

千秋并没回答他的话：“也就是说，那个千秋也是我。”

“意外？”

“这是什么最新情趣玩法吗？”丹龙打趣着他，将手里的牌盖在桌面上，再给面前的筹码添上几块，“你肯定有话要说吧，直说？还是找个安静地方说？”

而在背面，殷柯用黑的笔写下了一串数字，大概是他的私人号码。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