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都在颤抖，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在这个吻里，没有情，没有情期，没有Omega和Beta，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在过往疮痍和今日绝境里，亲吻是唯一的手段，来确认彼此并非孑然一。

【作者有话说】：又到了肚最喜的发誓环节：3

“就罚我永远是您的隶。”

痛疼正告诉他，他还活着。

他骤然清醒过来，像受到了大的惊吓般坐起。

彻底昏厥前的记忆倏然回归，银雀的起伏逐渐平缓下来。

海浪声一波接着一波，仿佛从遥远传来，又仿佛就在他下翻涌。

指来回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可以吻您吗？”

银雀是被浪声唤醒的。

“……！”

仿佛有人在他心间埋藏下了一粒，会在银雀的波中肆意生长。

或许来得太快，可他知他早已不知死活地上了云端上的雀鸟。

“啊。”银雀收敛了笑意，沉沉答，“我们……怎么逃来的。”

“……”银雀怔了怔，“……也不错。”

他正坐在货船的船舱里，周围并无旁人，隐隐能听见外面船员的说话声，还有无休止的海浪声。

“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齿稍稍分离，银雀在方寸朦胧间似乎听见男人的低语。

千秋将托盘放在床边简陋的木桌上，里面装着不少瓶瓶罐罐，纱布剪。

腰上的伤痛剧烈，银雀捂着腰，咙里挤沙哑的呜咽。

视觉最先弃他而去，他一边在心底叹“还是要死了”，一边模糊不清地回应：“那如果……背叛了呢？”

他记不起来的过往不重要，他下等街的也不重要，他只能作为随从地看着银雀也没关系。

他究竟为何会这样痴迷着银雀，千秋无所知。

“少爷已经睡了两天了，现在在回王

浑的官在意识清醒的瞬间回归，最先让他觉得难受的并非腰上的伤，而是照在睛的光亮。他尚未睁，却已觉得刺；他下意识抬手挡住，手背碰到的是柔的纱布。

银雀低下，视线模糊中他看见上的衣衫前襟敞着，腹好几划痕已经结痂，腰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的血早已涸。他再摸向自己的右，能觉到纱布的覆盖下，那里是空的。

“少爷……！”舱门猛地被人推开，男人端着托盘现在门，“您醒了！”

良久后他迟钝地才受到劫后余生的喜悦，捂着右被遮住的空，银雀垂下低声发笑。每笑一声，必然勾起伤疼痛，他就像在息，涩的笑声断断续续在船舱内响着。

他僭越的随从。

他尽职尽责的随从。

男人的脸逐渐靠近银雀，郑重而温柔。他知此刻他们都忍耐着伤势的疼痛，可他依然觉得情要薄而，足以将人撕裂。

——他竟然没死。

千秋无数次凝视过的薄，亲上去的滋味如同他的想象，柔的，带着甘草清甜的，叫人上瘾的。

Part.15

男人的模样看起来比他好不了多少，右臂和肩膀缠着厚厚的绷带，只披着麻布的衣服，腰腹上同样有不少划伤。但银雀猜想，男人的背后应该更难看，他还记得对方在下山坡时是如何把他护在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