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又跟他闲话了好一会儿，两人吃完之后，曲哲主动端着碗筷去洗了净，然后上了楼。

关天睛一亮，刚把一块放嘴里。她一边嚼着一边，神里着笑：“嗯，嗯。”她把嘴里的咽下去才接着说，“那一会儿我给你收拾收拾，楼上有间小屋，给你住……不过真的很小。”

这几天他一直吃得很少，饿是真的饿。

关天却好像很不适应般地躲开来，并没受他这个礼，只是：“不用客气，或许我们还有别的缘分呢。”

她说完，很自然地笑起来。

曲哲端着饭，小小地扒着，时不时夹一块腩下饭。他尽量吃得慢些，不想显得太难看，可还是逐渐吃得越来越快。

“要是天愿意收留我，那真的……再好不过了。”曲哲仔细思考过后，如此说。

“没关系的，以后，以后……”曲哲，“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

“天……天。”

“天。”

“你只需要给我看个店就行。”

楼上是关天住的地方，正对门是个几平米的小储间，在曲哲洗碗的时候，她已经把里面收拾了来，放着一张折叠床和小桌。她：“缺什么用的就明天去买吧，预支工资给你也可以。”

“啊？”

“……可是我不会纹。”

曲哲没回话，关天自顾自地说着：“我这儿一个人开店也无聊得很，刚好多了你陪我吃宵夜，还开心的。不过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没事……那话怎么说来着，‘萍相逢即是缘’，要你以后想来了再来找我宵夜，也可以。”

“其实吧，我这店也刚好缺个看店的，要么你就在我这儿也成，不过工资给不了太。”关天说着，伸筷在锅里找了块带着半透明津的位，送了曲哲碗里，“一个月，两千？”

看得来曲哲有所顾虑，关天也不勉，转而：“你要实在不乐意，我也不勉。看得来你有困难，人嘛，难免有时候需要别人的帮助。……说不定你以后跟我学纹也不错呀，多少是门手艺。”

“嗨，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叫天。”

在这之前，曲哲对纹这事儿一了解也没有，他没搭话，默默拿起啤酒喝了一。嘴里腩的味是他许久没尝过的好味——也许不是那么好，可就在这一刻，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了他的肚里，温了他整个人。

“谢谢天……”

“这样真的好么……”

“有什么的，你要找工作，我要招人，我们还是校友，”关天，“这叫缘分。”

“没

“多吃啊。”关天看着他瘦弱的板，拿起他的碗来，给他添了满满当当一碗白饭。

事，”关天，“我09年从天中毕业，姑且算你的学，以后叫我声天，也算个朋友呗。”

关天的笑起来的时候睛眯成，角边还有些微的皱纹，但也不显得老。从她的话里，曲哲依稀可以算来她的年纪，大概比自己大四岁，可看上去却要成熟得多。

“这样就可以了，谢谢天。”他认真地谢，冲她微微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