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没有啊？”蒋昱昭又踹了踹桌。

“叮铃铃——”

这边的动静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包括一些女孩，例如张娜娜。

曲哲闭上，整个人往回缩，抬起手架在自己面前挡着。

蒋昱昭在玩手机。听见这句话，他抬起，瞧见曲哲忐忑不安地垂着，又瞥见桌上的钱，无名怒火蓦地蹿上心。他一下站起，比曲哲一个的带着无尽的压迫：“你什么意思？”

“我……”我不是。曲哲想这么说，但沈一卓已经走开了。

“我……”曲哲下意识后退两步，“今天不去……”

那皱的样，就像曲哲在他们面前，难看到了极。

有怪异的冲动，在曲哲心里翻涌。

他的手突然伸袋里，死死住那张皱的钱，然后走到蒋昱昭桌边，把钱轻轻放了回去：“我今天……不想去……”

如果非要当狗的话，他宁愿当沈一卓的狗，也不想当蒋昱昭的狗。在这之前，被周围的人怎么说，曲哲都觉得无所谓。但同样的话，从沈一卓嘴里说来，好像觉就不一样了。

他只是想告诉沈一卓，他不是蒋昱昭的狗。别人都可以侮辱他，但是沈一卓不行，因为沈一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显然，他没有实习思考过这么说的后果。蒋昱昭是问题学生代表，在以前的初中就是远近闻名的校霸。到天中以后虽然消停了不少，但仍然没有人敢惹他。

言语化作利刃，在他本以为已经足够韧地心上，一地磨着、划着。

下课铃响起，李图之还没得来及说“下课”，教室后排的男生已经三三两两离开座位，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将讲台上摊开的教案合上，连同教科书一起抱着，离开了教室。

在曲哲说完这句之后，沈一卓看了他一，又转回去，继续听课。

脸，不知该怎么回话。买个早饭而已，他几乎每天都给蒋昱昭买，除非对方哪天不想吃。

蒋昱昭猛地抬手，攥了拳作势要揍他。

蒋昱昭得意地笑笑，从袋里掏钱，放在曲哲桌上，没再说话。那是张皱了的五元，可以想象蒋昱昭这样的格，在接到钱的时候，应该不会整齐地叠好放钱包，而是会随手抓成团，扔袋。

“就是啊，你嘛天天欺负曲哲啦。”不知是真看不过，还是因为替曲哲的人是沈一卓，张娜娜嗔着

“蒋昱昭，他不愿意，你就不要勉了吧。”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曲哲慢慢睁开，便看见沈一卓站在他前，擒住蒋昱昭的手腕。

“他们说的没错，你真像蒋昱昭的狗。”忽然，他听见沈一卓开。他声音很小，咬字清晰，只有他能听见。

孤立这事，讲究的是目标一致。一旦有个人缘很好的人，站在了被孤立的那边，局面就会发生改变。

挨打就挨打吧……他脑里只闪过这个念。

“好、好。”

曲哲很着急地站起，要去给蒋昱昭买早饭。恰逢此时沈一卓从他座位旁经过，往垃圾桶里扔草稿纸，他只好站着等沈一卓走开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