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的确像是被人动过。”蜘蛛说，“我猜有人把你这分记忆锁起来了，然后在上面覆盖上了另一层东西，就像是考古学上面的地层断代那样。”

“这可不好说，可能是假也可能是真，比如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提取来重复或放大，就像不用功的学生写作业那样，除了首尾题目是认真的，当中很可能在重复着糊，这些记忆虽然不真，但也不能说是假，但也可能是完全造了一段虚假记忆，不过这情况，造假难度就比较了。毕竟人脑是很复杂的东西，你永远也说不好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就发了对过去某个记忆单元的再忆，这时候虚假记忆很可能没有覆盖到这个分，就像去复制一块广袤的大陆上的每一个细胞那样，是防不胜防的，那么这时候，你所回想起来的就是空白，非常不自然的空白！”

“能不能查我真实的记忆？”

意思。”

“你是怎么发现的？”

“回来了？没发现什么吧。”蜘蛛说，“你怎么还是那么大惊小怪？”

史莱德猛然起来，他飞快地四张望，小心翼翼翻箱倒柜甚至用十分巧妙的手法，微微掀起窗帘，看向外。夜，外面本没有任何动静，他不得不失望地坐回电脑前。

“你说你到很怀念，是什么让你到怀念？”

“诱因？”

“没有明确的目标，当时我正于一怀念的觉中，我开始回想很久以前，突然之间，我的脑袋就开始发疼，然后是许多信息的爆发，我几乎什么也没看清，信息量太多了，但大多是破碎的，像残像。”

“不要伤害他！”史莱德最后只打了这几个字。

“苏漠医生吗？”

“瞧你说的，我只是个好奇的情报贩而已，可不是亡

“猜的。”鬼也不会相信蜘蛛是猜的。

“我不知，那些记忆碎片是突然间现的，当时我正好在回想过去……”

“你怎么知？”

史莱德微微松了气，关于莱利和过去的那么多记忆，似乎还没有现这状况，那么大概说明那些记忆不是虚假的。那么多记忆如果都是假的，他真的会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知军人任务的时候，为了避免一些重要情报走漏，有时候是会对分记忆动些手脚，这一般是在征得当事人同意下的，也许自己就是这样的情况？可是如此一来就无法解释那些突然涌的记忆中怀念的觉，虽然没来得及看清，但他可以觉到这么多记忆都和莱利、和胡阿克赛尔将军统帅的军队没有一关系！那些记忆里的人和事到底是什么呢？

“关于我的过去，我有很完整的记忆链，非常完整，但是我刚刚发现，我的脑里恐怕还有另外一份记忆，但是我无法想起来。”

“你先告诉我你想起过去的诱因。”

“停，回想过去的什么？”

诱因是……苏漠，他想要找到对苏漠的的起始，可这怎么说呢？

“是因为一个人，他让我到很熟悉。”

史莱德犹豫了一下：“被覆盖上的东西……会是假的吗？”

“好吧，我有一些你们军方任务的信息来源，所以顺手查了一下，那么刚好，我对这位苏漠医生很有兴趣，所以就留意了，咳咳，毕竟他可是十三年前杜府灭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