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上楼，找了件厚外，直接穿着拖鞋踏了院里，踩上雪发一阵细微的声音。许常很喜，穿着拖鞋在院里走来走去。等到脚冻僵，他才不太甘心的回了房里。

“只是这样吗？”温郁金轻声的问。

泪掉，又有温的从许常闭着的睛里渗。

温郁金站着想了一会，似乎没想通，放弃地跟着去了厨房。

许常想因为男人我，亲我，温柔地抱我。

于是他说：“好。”

温郁金突然在饭桌上说：“最近比较忙，今天还下雪了，过几天再办手续吧。”

下过决定，狠心割之后，好像伤就要痊愈。许常终于从床上爬下来，走下楼，到客厅里开电视，寂静了几日的房总算有些声响。

许常啊了一声，才意识到温郁金说的是什么手续，他筷低去戳碗里的饭，磕磕地说：“啊……嗯……好。”

他一手拿着粥，一手扶着床柜，慢慢站起来，又摸摸许常的，了房间。

他换了鞋，把包放在沙发上，走到许常后，顺着他房间看过去，只看到昏黄灯光下慢慢飘落的雪。

“为什么他？”温郁金又问。

温郁金想，许常等不到我他，就要去别人了。可他却不能阻碍，许常的泪像不完，他不能再让许常泪了。

“好温柔啊。”许常突然说。

“……郁金”

“因为他我。”

许常发现房外很亮，他丢下遥控，去开客厅的窗，冷风一下来，许常张嘴呼白气，前细细碎碎的白飘下来，竟是下雪了。

“好。”温郁金终于了他的泪。

温郁金又仔细看了下窗外，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像去换衣服，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嗯了一声。

“吃饭吧。”敷在许常脸上的手撤开，温郁金去收拾许常吃剩下的粥，又把端上来的饭放得离许常近一些。

温郁金回来的时候不过六，天已经黑完了，他开了门，就看到许常搬了椅坐在客厅的落地窗边往外看什么。看得很认真，好像没听到他回来。

许常微微地，小小地嗯一声。

这一声反而叫许常仰起看他，他低下和他对视，许常看了一会就移开视线，站起来说：“吃饭了。”走去厨房了。

那天两人说了离婚，之后的几天却照常的过。像没发生过。

“郁金，治疗之前你要好最坏的打算，没有人愿意一直给予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你很可能找不到愿意帮助你的人，或者他会选择中途离开。”

他后知后觉，一缩回被里，哭得很小声。小声到被淹没，像温郁金对他的情一样，从没存在过。

许常楞楞看着温郁金的背影，房间里又只剩下一个，一下安静下来，连月光都不落到他的地板上了。

“你这个情况，需要有人引导你，陪伴你，但这个时间是需要很久的。仅仅靠你自己，这是很难的，长时间的观察和模仿他人，你自己很难打破你的行为习惯。”

许常等不了他了，温郁金突然意识到。今天他去诊所，他的朋友告诉他，他的症状不是很特殊，却很难治，要很长一段时间。

许常慢慢睁开睛看他，泪也没了。他的手抓着棉被，关节有些发白。